第92章
不过,顾廷烨可是个混的,不得不防啊。
翌日,长枫又来了,我将进宫的情况告诉他。
长枫表情淡淡,既没有激动开心也没有像梁晗一样觉得我做事愚蠢。
只是叹息一声,就把话题岔开。
说盛纮很想我等。
我趁机问他,盛纮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噙霜还活着。
长枫没有否认,他说上次给的五千两银子里,有一千两是盛纮拿的。
他说盛纮还是很在意林噙霜的。
我淡淡一笑,他怀念在意的怕是以前的林噙霜。
如今的林噙霜身体病弱,双腿残疾,人比之前也是瘦了两圈还多,每月光药钱就要花费小两千。
盛府虽然有钱,这笔钱让谁出都是一样的心疼。
而且男人都是一样,喜欢好颜色。
没有好颜色的林噙霜又要拿什么去争宠去,现在的她就连上床起身都需要人帮忙。
盛纮真能做到不嫌弃她吗?
我大概是太惯着长枫了,那几日林噙霜重病的时候,就该让他来照顾几天,让他懂什么叫触目惊心,心有余悸。
两日之后,我的胳膊完全好了,不再有酸胀之感,我便把绘画先放一放,专心练习拳法跟剑法。
武功不是一日能成的,我只学了几个月,也就强身健体的作用。
真要对战还是废柴一个。
这也是我从梁晗身上得到的教训。
往后不能再偷懒了。
练好武功逃跑的时候也有劲一些。
正月底,大理寺查清了当年林土安的案子,确实是被无辜牵连获得罪。
宣旨的天使去到了盛府,说要等林土安之女林氏到场才肯宣读圣旨。
长枫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玉清观接林噙霜。
我给林噙霜换上一件干净的素布麻衣,以桃木簪做发饰,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玉清观里没有胭脂水粉,平日里也就抹个面霜保护下皮肤。
我看着她问:“阿娘,准备好了吗?”
林噙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微笑道:“阿娘盼这一天盼了三十多年了,走吧。”
我从柜子里寻了一件披风,给林噙霜裹上,我推着她走出厢房门,从后山再到前山,一路来到道观门口。
长枫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林噙霜出来,走到林噙霜面前,转身屈膝蹲下道:“阿娘,儿子背您下山。”
“好!”
林噙霜微笑着伸出双手攀到长枫的肩膀上。
看着长枫轻而易举的就背起了林噙霜,这一刻突然觉得林噙霜有个儿子挺好的。
同时又感慨男女力量的悬殊,我自来了道观之后也常做粗活,更是学了一点子的武艺。
但不得不承认在力量上天生弱于男子。
这一份性别的差距,也不知道要苦练多久才能达到。
盛府的两个家丁过来,把林噙霜的轮椅抬着往山下走。
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早有人把脚踏放到马车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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