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头一年是他人生最难熬的时候。
迷茫、穷困、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尤其是清醒后,知道自己终身的梦想就这样远去、再也回不来时,那种锥心的痛让人彻底难眠。
好在他意志坚强,更习惯于向前看。
毕竟在境外做过不少的维和、护航及驻外工作人员的工作,他对地缘政治有一种特殊的敏感。
母亲是部队里的俄罗斯翻译,他精通俄罗斯语,对中亚五国的语言也有所了解。
加之不管是他自己以前积累的,还是家庭积累的,人脉总还是有,于是就开始做点生意。
普通人的生意他不会做,虽然离开了部队,军事新闻也的确天天看,凭着在部队积累下的经验,他判断得出交战对手的情况,就去做点与此有关的生意。
于是,就有了商人李向樵。
包括那次他和李白去俄罗斯做的那笔生意,也是这个范围里的,只不过,他遇到了李白。
那次他遇上了故人,聊起过去的事。
李白说的没错,他的确也想让李白知道,他不结婚。
既是因为有朱颜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确实不想结婚。
不管是他看到的,还是他个人的潜意识所形成的印象,婚姻用来束缚的是没有感情的男女。
他认为,如果男女间没有感情,就是最大的虚伪,用一纸婚书束缚,是对人性的残酷。
他说“家是个负累”
的时候,丝毫没有避讳李白。
他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听得懂。
他注意到她有时会在网上或者一些数据库中查“肖天明”
,他没问也没查,他成熟的人格早已懂理一个道理:她就是她,她的一切事情他都不必干涉也不应该干涉。
这是他的信条,是朱颜所不能理解的信条。
在遇上李白时,他知道,李白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只有朱颜才会问,你为什么喜欢她。
为什么?对于一个风尘仆仆、阅尽千人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谁适合他、他喜欢什么样子的,他心里很清楚。
把她带去俄罗斯,他有一半的私心。
在俄罗斯共事下来,他基本确定。
这个姑娘身上有一种任性,好像不聪明、不优秀、不高傲就不能让她自己满意一样。
他对这种性格的了解如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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