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李白呆了一呆,她还从来没听人这样解读过。
这样一数,的确,如果是她,确实未必觉得幸福。
“可是,他依然是最受华人世界欢迎的小说家呀。”
“他的小说很好看,我也喜欢,但整体看,就像一件旧王孙的碗,即便曾很名贵,本身就是一种沧桑。
他的小说情节、人物、甚至结构布局,都让你有一种听演义般的感觉。
因为他自小就呆在家里的藏书楼看书,旧学功底深厚。
所以,他写的小说,基本是纯中国的,用词、思想、人物、写法,都是中国的,没有国外的东西。
但是,他望族出身,本来读书是为了出人头地当士大夫,却最后成为一个写演义小说的。
好比本来是要培植了做降龙木,最后却成了取薪之材,即便火光熊熊,也难掩命运的捉弄。
这样成功的人,也有过任性,也有过圆融;他的人生有计划、但偶然性对他命运的影响显然更大。
在万人景仰的光芒下,他也一样有意难平。
所以我说,有些事情,你不必太纠结,任性并没有什么错,因为不知道最后会开出什么花儿来。
太在意对错,没有意义。
有没有分寸,也不必在意。
也许时间和经历也会让你有自己的分寸,也许你的分寸就是这样的,又有什么关系?”
“你真觉得研究俄罗斯很酷?”
“我觉得酷不酷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当时啊……”
,李白想了想,“很多原因。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赌气才选的俄罗斯。
反正我不会去美国。”
“赌气的话,为什么没选欧洲?”
“因为欧洲我不感兴趣啊。”
她听到李向樵低笑了声,然后他举了举杯子,“所以,不必去回想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你没有走错。
你当时貌似错过的每一条路,现在回想起来,你都没有兴趣。
所以,你没有选错。
至于现在,要不要再选别的,那是现在的事。
有什么可后悔的?哪里有什么错?你选择的,就是你想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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