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这么着的,就叫李白,保管如雷贯耳,过目不忘。
哈哈。”
当时全家人以为,这不过是个笑谈,也自然没有太多人当真。
到李白出生时,爷爷已谢世多年。
李白这个名字,成了定式。
李白的父亲性随其母,不喜笑谈,单单这幕场景,每次学起来都活灵活现。
长大了李白才慢慢明白了,这是锥心的疼痛,也是锥心的怀念。
李白跟着奶奶长大。
李白的爷爷奶奶是家里包办的老式婚姻,爷爷建国前毕业于国外的水利工程专业,奶奶是乡绅的女儿,资助了李爷爷的学费。
李爷爷归国后也没觉得自己飞黄腾达,和只受过几天新式教育的奶奶也算举案齐眉,还算美满。
李白的爷爷生性豪爽不羁,要不,怎么给孙女起了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儿?因为这种不羁,最终累得他在文革中以“自杀谢人民”
而告终,独生儿子发配到青海,熬了很多年,也不见回A市的希望,就在当地娶了媳妇。
反倒是这没什么文化的老伴儿,还硬硬气气的活着。
养着这跟爷爷颇为相像的李白。
生性如此,小时候就回A市随奶奶长,父母不在身边,老太太在管教孙女方面主要是随她去,李白十八岁的时候,又没有人看着她说,“我要行使起名权啊,你要快点儿,”
于是,李白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过着。
一过就过了二十五,要三十了。
要三十的时候,肖天明回来了。
“他回来了?”
李白拿着电话,写字楼里景观用的喷水池在汩汩的流着,冬阳从幕墙玻璃照了进来,略有一点暖意。
付颖叹气,“是回来了。
刚刚我们主任说,要请他来我们院做讲座。”
停了停她说,“他现在是很权威的病毒学专家,刚拿了一个美国很重要研究所的offer。”
李白噢了声。
“小白,”
付颖欲言又止,“不会吧?肖天明回来了,第一时间没有和你报到?”
“报到说什么?”
“说什么?”
付颖愣了下,“当年你俩好成那样,现在成了清汤寡水,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激动。
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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