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宋濯无奈摇头。
“儿子喜欢的是自在。”
宋炚铭对自由的向往,毫不掩饰。
“你啊,总是这么狡辩。”
“儿子只是实言。”
“你去太后宫里干什么?”
宋濯问。
“是皇祖母让人传话,要我去陪她解闷。”
宋濯可不信他只是去解闷的。
宋炚铭被太后抚养大,说起刘氏一族,到底是不忍心。
“皇祖母只说了,要我留心刘氏一族。”
宋濯眉头轻蹙。
太后这话,是有深意。
“她是何意?”
宋炚铭摇头,“儿子不知。”
太后姓刘,若说对刘氏毫无挂念是根本不可能的,主动要宋炚铭提防刘氏,她到底意欲何为。
宫里太后和皇后的动静,有宋濯盯着,她们二人没有密谋过什么,太后与刘氏的往来,也都很正常。
倒是皇后会召刘氏女眷进宫一叙。
宋濯也不愿意这样揣测太后。
宋濯叹气,“刘氏在京都根基很深,不到万无一失,不可妄动。”
第21章
苏初安再醒来的时候,宋云渊已经走了。
要不是摸到了枕头下的信,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来过。
信里除了说了些黏腻的情话,还是有正事的。
宋云渊把近日发生的事情给他捋顺,也说出了跟苏初安一样的判断猜测,这让苏初安越发的相信,只有解开刘皓轩这个人,才能撕碎刘氏的光鲜亮丽。
信的最后,把他留在福州的人都写了下来。
福州的水很深,只靠自己,很难安全地趟过去。
洋洋洒洒地写了三四张,苏初安看得很慢。
用得都是顶好的药材,还有苏大夫的秘制金疮药,伤口恢复得很好,离中箭只过了三五天,伤口已经结痂,尽管依旧不能剧烈活动,日常已经自如了。
苏初安递了拜贴送去刘府,以谢刘荣轩这几日的关切。
本来黛螺也是要去的,但是又突觉身体不适,不便出门。
这也好,省得在刘府又有什么意外。
苏初安可不觉得刘府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伤口恢复得如何了?”
刘皓轩不在府里,只有刘荣轩出来接待他。
“如刘兄所见,已经大好了,还要多谢这几日刘兄的记挂和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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