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此话一出,二人都愣住了。
从前在他府里修养的时候,宋云渊也是这样说的。
每每他不想吃药吃不下饭的时候,宋云渊就会说跟太夫人告状,说他不好好吃药不好好吃饭。
他总是知道如何拿捏自己,知道他拒绝不了这个慈爱长辈的殷切目光。
苏初安勾唇一笑,“你多久没跪祠堂了?”
宋云渊立马求饶,“茶凉了,喝热的。”
宋云渊没跪过几次祠堂,仅有的几次,都献给他了。
苏初安无奈,小声说了句“烦人。”
台上的比试结束了,是那个略显瘦弱的男子赢了今天这场比赛,台上掌柜在说些什么,宋炚铭无心去听。
脑海里全是苏初安这个人。
今日之前,他从未注意到京都有这个人,是宋云渊说能有一人可解他困境。
可从见他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从头到脚并无哪里不适,可正因为没有哪里不适,才是最大的问题。
今日他主动点破身份,是他的诚意。
寻常人知晓皇家身份,无一不是诚惶诚恐,可苏初安彬彬有礼,无甚可挑。
第8章
台上已经换了新人比试,太子府里的人也匆匆赶来,朝两人一躬身,正要趴在宋炚锦耳边低语,宋炚锦错开半个身子,“无妨,二弟不是外人。”
“是。”
下人讪讪地笑了下,“老爷有事,要奴才喊公子回去。”
宋炚铭笑道:“如此,大哥就回吧,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宋炚锦无奈道:“我要是能像你这么清闲就好了。”
“大哥怕是永远都没我清闲了。”
随后拱手送宋炚锦回府。
宋炚锦无奈摇头,这场比试只能作罢。
宋炚锦刚走没多久,宋云渊就领着苏初安坐了过去。
宋云渊知晓此地人多口杂,皇家身份不便轻易暴露,便用了刚刚那人的称呼,喊了声“二公子。”
又招了小二,寻了个雅间,小二上了茶水便迅速退下,只剩下一行三人坐在靠街角的雅间里。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宋炚铭不吐口,宋云渊也不能提起话头,苏初安像是根本不在意这有些凝滞的氛围,一心只看着窗外路边卖香囊的小摊。
宋炚铭到底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举着的杯子不轻不重地当下,又叹了口气。
宋云渊立马就问,“殿下为何突然叹气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