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司马承道:“主人不也夹在中间?”
司马廷玉收回了手,摇了摇头。
“今日是例外,这个时候陛下同景王还不能撕破脸。
否则局势催变,我怕是无用武之地了。”
司马承还未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便听外间有人来报,说光献郡主已经来到内院。
司马承退出时,萧扶光正迎面而来,朝他看了一眼后便进了屋。
她一进门,便见司马廷玉坐在案边,左手置在桌上,右手掩在宽大袍袖内。
他笑着说:“吕大宏一走,你又不在,我便回了家…你怎么这样快?太子妃找着了?”
“没有,还在找。”
萧扶光坐到他右侧,歪头看着他,“叫我看看你的手。”
“我身上能看的地方多的是,手有什么可看的。”
司马廷玉放下袖子,笑得很是混账。
萧扶光板着脸开始数数:“一,二…”
“多大了,还跟我来这套,当我怕你?”
司马廷玉伸出右手,“说好,就怕这一回。”
袖子被撩上去,结实小臂上两条凸起的筋脉蜿蜒而下,到手腕处却像是绽开了大片不规则血花,皮肉早看不出原先模样。
果然如小冬瓜所说,跟烫猪脚似的,实在吓人。
第215章
西登玉台(十五)
“叫你将他拦在门外,他一个阉人罢了,就算借他十个胆,他敢冲你叫板不成?谁让你拿开水烫自己了?”
她咬着牙问。
司马廷玉听她嗓门比平日里大,可话里话外都透着关切之意。
只是那份关切并不柔和,反倒尖锐。
可越是这么个态度便叫他心底越是欢喜——他二人皆居高临下惯了,见多了攀附之人,实未有这样蛮横的,越是这般,她的柔情越是难得。
猫爪虽锋利,可多的是人爱它下面那个肉垫子。
你叫它挠一下,它叫你摸两把,乐在其中嘛。
“不能惊动了泰山大驾,又想快点儿赶他们走,便临时起意用了这么个法子。”
他伸了伸五花手,道,“不说这个,太子妃没找到?我让司马承带人去找。”
说着便唤来立在门口听了半晌的鬼鬼祟祟的影子。
司马承佯装走远两步,哎了一声,急匆匆地进来了。
他将手上的托盘放下,药膏和纱布躺在上面,摆放得整齐。
萧扶光摇摇头,净了净手,说:“我派去寻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宜再让更多人知晓她下落…”
净完了手,又拿了药膏,一把拽住他胳膊替他上药。
司马廷玉动了动嘴:“我有手。”
说归说,眼尾都快扬到眉毛,另一只手依然扶在膝上,一动也未动,就这么看着她忙活。
显然郡主从未伺候过人,敷药还好些,包扎时便露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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