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正当他思索二人往后生活之时,寝殿门大开,公主从外间走了进来。
她赤足而来,鞋履不知去了何处,一手垂在腰间,一手握着丢失许久的烟斗,边走边吞云吐雾。
她走到榻前,斜坐了下来,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崇殷看了一会儿,从柜中拿了一双鞋来,俯身要替她穿好。
“公主不是说戒了么?”
他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撒娇似的抱怨。
萧冠姿吐了口烟雾,淡淡道:“骗你的。”
崇殷一怔,随后缓缓抬起头。
烟雾缭绕中,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公主面容。
“和尚,你知道它丢在哪儿了吗?”
公主将烟斗举在他眼前,问。
崇殷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不该知道。
公主笑了笑。
“前些日子,陛下宴请檀侍郎和状元郎,想要为我挑一个可心的驸马。
那夜我回来得晚,便是去同檀沐庭私会,烟斗遗失在他房中。”
她用缓慢的语调残酷地道,“和尚,我有驸马了,我再也用不到你了。”
“昨夜答应你的话,全是骗你的。”
第404章
淬火焚心(三十)
晦日当天,天气燥热,稍稍动一下便会热出一身汗,实在令人心烦。
光献郡主生辰正寿在六月初一,今日是上寿日。
古来多是上寿收礼,正寿做宴。
她本不欲声张,奈何从前无论先帝还是景王都将人疼进骨子里,尤其生辰日,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
她自一早入了内阁,便不断有人上前送礼相贺,更有甚者提前数月从四海运来生辰纲,列了一张清单奉上。
萧扶光收礼收得盆满钵满,最后还是白隐秀做了她账房——往来人情莫说郡主,便是皇帝也要还。
只是她今年不想再大动干戈,毕竟父亲还在病中,大操大办反而会给人可趁之机。
于是她主动提出做东,将鸿运楼包了十二日长寿期。
她借口要照料景王,不便出席,恰好下属们聚在一起,有上峰在谁也吃喝得不痛快。
她在大堂有了自己的主座,却依然习惯来西堂办公。
时过午时,萧扶光听到大堂那边响动,似是皇太女到了,动静不小,像是带了许多人来。
那喧闹声渐渐近了,令萧扶光有些头疼。
白隐秀正打算去关门,一抬眼便见萧冠姿带着十数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萧冠姿来了也不容主人发话,自己便坐去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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