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胡家请我们下个月3号去莫尔斯酒店喝颂全儿子的满月酒,请了我们一家人,都不准缺席,”
丁哲言市长用愤恨的眼神交互看着自己的两个大女儿,最后他看着丁瑶,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爆出来,声音因为莫名其妙的怒火降低了一度,说,“特别是你,我不想听到任何你不能出席的理由。”
“我会去的。”
丁瑶不以为然地说完这句话,全家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比她说自己要去当记者的时候还要诧异。
“很好。”
丁哲言市长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转而对妻子又重复了一句,“很好。”
叶岚儿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她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二女儿,就像再看一件前所未见、听所未听的稀罕物;令她无法理解的是,母亲眼里竟有一丝怜悯。
莫柠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丁瑶轻松愉快的心情消失了,他大概猜到了原因,因为莫公馆也收到了请柬,父亲和奶奶也要求她出席,只是语气很和善而亲切;她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如非必要,父亲和奶奶从来就没有对她提过“不能接受的”
要求。
而莫柠清楚,父亲和奶奶也清楚,只要话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那都不是“不能接受的”
。
“询问完周静怡,我们会去一趟椿树监狱。”
莫柠说。
丁瑶尝试控制住自己不由自主地上扬的嘴角,说,“当然。”
“到啦!”
唐诺说。
唐诺把车子停在一幢有米白色外墙的别墅20米外,别墅的黄铜色铁门前,一位身穿带有蓝色竖条纹的白衬衣的女人正在不安地四下张望。
看到三人下车走来,蓝条纹白衬衫女人松了一口气。
“周静怡女士?”
唐诺问。
“是我。”
“我是警察总署刑警7队督察唐诺,感谢你抽空配合我们的工作。”
周静怡点点头,眼睛时不时看一看别墅的方向,说,“该说的五年前我就说过了,当时警方做了很详细的记录,我现在没什么可说的了。”
“周女士,请你再帮忙回忆一下当年的情形,那个劫匪有没有什么特征?他说话的声音怎么样?或者他有没有什么身体缺陷?或者当时银行里面有没有什么异样?”
面对紧张兮兮的证人,唐诺习惯抛出多一些问题。
“就这些?”
“主要是这些问题。”
“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可是不太好听,有点口音,我觉得是北方口音,鼻音比较重。
他不跛脚,至于有没有其它缺陷,在那种状态下,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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