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真棋十六岁就开始在各种场合卖唱,机缘巧合之下被花舞的老板相中,经过一些培训,真棋就开始在夜总会唱歌。
细细算起来,我们相识已有7年。
而且最巧的是,我们无意中发现竟是同乡。”
愉快的记忆在崔茯苓脸上起了作用,她忧伤的神色缓和许多,“有一次,我和夜总会另一个从苏河来的姑娘用家乡话聊天,真棋正好来找我,她在一旁听我们说话竟能听懂一些,而且还能说上几句。
虽然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由于她确定自己不是敬州本地人,所以我们推测她儿时在苏河生活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这段回忆淡忘了而已。
从此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更加亲密了。”
“那她有没有试着去寻找她的家人呢?”
崔茯苓点点头,说:“她试过,可是没有任何结果。
我陪他们姐弟俩回过一次苏河,可我们三个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头绪。
振刚后来找了份工作,大家都开始忙起来了,就慢慢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我能去梁小姐的住处看看吗?”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崔茯苓突然发现莫柠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说:“现在就走吗?”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崔茯苓轻轻一笑,与莫柠一同离开了波洛别墅。
高信一面开车,一面仔细听着后座——莫柠和崔茯苓的谈话,以分辨行车速度。
如果莫柠有很多问题要问,那么高信会把车速适当减下来;如果莫柠明显已经无话可说,那么高信就会加快速度,以免时间一长出现尴尬的情况。
“苏河可是个好地方呀!
人杰地灵、山清水秀,我三年前有幸去过一次。
当时泛舟苏河,两岸浣衣女嬉笑互趣,捣衣声爽朗有力,民风淳朴,与高楼林立的敬州相比,可多了许多人情味。
崔小姐离家几许呢?”
“离家已有十二载,遥记离家那时,我也才二十芳华。
家父原是苏河乡绅,染上鸦片痼疾,倾家荡产、命丧黄泉。
父亲死后,家母带着我来到敬州投奔舅舅。
舅母精于家计,我们一搬过来,舅母便辞退了三个丫头,让我们给家里干活。
母亲体弱,没几年也病逝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憋屈,于是我离开了舅舅家,靠着儿时学过的舞蹈皮毛在夜总会谋生。
眼下日子虽然清贫,但自食其力自有自得之乐,倒比往日快活。”
莫柠看着眼前这个不被生活“击垮”
的女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敬畏之情。
第7章第7章
另一边厢,唐诺和丁瑶在华美达酒店见到了因张丽仪的投诉而被凯宝大酒店辞退的年轻侍应。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先会见过当晚陪同张丽仪出席晚会的那对夫妻,夫妻二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动机,嫌疑完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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