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见魏璟回来,男子微微一笑,抬手,毫不留情地将刚刚绽开的花骨朵拧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刚写完,就这么点儿,很抱歉
妹子们猜猜,最后出现的这个男人是谁呢?
第78章夜色
魏璟惊呼出声,“三叔,这花我费尽心思养了三四年,好容易坐了花骨朵,你怎么就……哎呀,可惜了……也不知明年还能不能再开。”
花骨朵娇嫩如玉,略略带着嫩黄。
魏剑啸轻佻地放在鼻端嗅了嗅,手指一弹,花骨朵落在地上,他毫不留情地踩上去用力碾了碾,那抹嫩黄顿时被碾成了土黄色。
魏璟连叹几声可惜,问道:“三叔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再不顺心也不能糟蹋花儿啊。”
魏剑啸怜悯地看着他,“我是替你不平,一盆养了三四年的花儿被掐了,你觉得可惜,那你心心念念想了两三年的人儿被别人抢了,难道就半点不难过?”
魏璟神情黯然。
岂止是难过,简直就跟心头肉被割掉一半似的。
本来毛氏口口声声答应了替他求娶,秦夫人也说要尽力而为,他满心希望地等待长辈寻个好时机再议亲,没想到半路跑出个魏珞截了胡。
魏剑啸长叹一声,“……不是我说你,阿璟,你太优柔寡断,有时候就该当机立断,你说去年灯会,如果那时候听我的,现在岂不早就美人在怀了,还有阿珞什么事儿?”
魏璟突然就想起那个夜晚,屋里虽然只点了一盏灯,可外头亮如白昼,灯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杨妡身穿宝蓝色织锦褙子,柔软纤巧的身子地躺在客栈床上,美目盈盈含泪,红唇娇嫩欲滴,无助地盯着他。
他上前解她褙子,无意中触到脖颈的那一小片肌肤,柔滑细腻,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温润。
假如,假如那天他真的得手,现在还有魏珞什么事儿?
杨妡就该属于他,就该是他的。
魏璟心头升起无限懊恼,抬腿一脚将花盆踢翻,泄愤般将茂盛的枝叶踩得稀烂。
“算了,跟花草较什么劲儿,”
魏剑啸安慰般拍拍他肩头,“这事儿也不全怪你,你从小饱读诗书,是个正人君子,自然不愿意做那种事情,不过今儿三叔跟你交交心,孔孟之道其实就是说给外人听听装点门面的,就好比君王口口声声说重民爱民,推行仁政,可那个帝王上位不满城流血死人无数?说自然应该说得好听,可做呢,怎么尽兴怎么来?还有阿珞,平常不也是叫二哥叫的干脆,但抢亲可是半点没让?你想想,连三叔都知道你中意五姑娘,你们几个后辈接触得多,难道他不知道?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没错,魏珞绝对是故意的,祖母老早就应允他只要得中进士就到杨府求娶,母亲也答应了找人说媒,府里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怎可能不知道,他必定知道,却横刀夺爱。
可垂眸瞧见自己皂色靴子前边的口子,又想起铁钳般的手指扣在咽喉处的窒息,魏璟越想越沮丧,越想越懊悔,颓然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
“别想了,多想无益,”
魏剑啸俯身拉起他,“都说一醉解千愁,走吧,咱们爷俩找个清静地方好生喝几盅,醉一场然后把这些事儿都忘掉……”
魏璟下意识地点点头,进屋换过衣裳鞋子,本待叫上小厮扶葛跟着,魏剑啸笑道:“叫他干什么,碍眼碍事,有三叔在,还怕醉酒回不了家?”
两人并肩出了府,往西走一条街,再往北穿过两条胡同,拐角处便有一家馆子。
店面不大,布置得却很干净而且清雅,桌子就是原本的木色,只上一道清漆,墙边钉着木头隔板,摆了数只粗制的陶泥罐子,里面零零散散插几枝应时野花,意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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