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知道在笑什么。
跟蠢货一样。
她干脆利落地起开啤酒瓶,刚要灌一口消解躁意,一只掌骨皮肉有细微青紫的大手挡住了瓶口。
“知恩,别喝了。”
“……”
薛知恩转头看见他温柔的神情,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按在她瓶口的手可没有挪动分毫的意思。
那种被管束的不适感迎上心头:“你管得未免太宽了。”
“时间不早了不要喝太凉的,而且喝酒对身体不好。”
齐宿跟她讲道理。
奈何,薛知恩不是听道理的主儿。
“我在自己家喝什么还要你管?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擅闯民宅的歹徒不要把手伸太长。”
擅闯民宅的‘齐歹徒’表示,这个手他就是要伸了。
他夺过薛知恩手里的酒,厚脸皮道:“反正你就是不能喝,不满意你可以动手。”
薛知恩:“……”
齐宿还把脸凑过去了,持续输出:“正好右边还缺一块,您赏右边。”
“不过这次轻点。”
他补充了一句。
“怕疼还让我打?”
薛知恩气笑了。
“不是怕疼,”
齐宿的狗狗眼瞅着她,“是怕你打疼了手,我脸皮厚不碍事。”
薛知恩就不一样了,她手心肉薄,打坏打疼了怎么办?
齐宿想都不敢想。
见薛知恩半天没动静,他天才般提议说:“要不我自己来,到你满意为止?”
“……”
薛知恩一言难尽地看他,低低地啐了句。
“恶心的变态神经病。”
那瓶酒薛知恩到底还是没喝上,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齐宿给她热的牛奶,忍不住讥讽:“你真比保姆还称职。”
不知哪来的牛奶是他买的,也是他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奶锅热的。
真是齐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