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你真花了三百两买了这个县令来做?”
江迟不以为意,将一纸文书递了过去。
陈大年看着文书上清清楚楚的官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同是年幼丧父,孤苦无依的可怜之人。
多年来,兄妹几人一直相依为命的过日子。
他本是盼着攒够了陪嫁钱,将这个好妹妹嫁出去,平平安安地过一生,他也就安心了。
如今看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长叹一口,温声道:“罢了,罢了。
既然允了你的官职,那便好好做吧!”
他知道,这丫头从小脑子里便是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如今方才及笄便自作主张买官做了县令,也不知以后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这县令没那么好当的,这里边的权贵、富商巨贾都没那么容易打发,你行事可得小心点,不要再似从前那般莽撞了。”
陈大年放下本已送到嘴边的茶,转头看向江迟,仔细嘱咐着。
江迟拍着他的肩膀,连声应和:“好好好,我知道啦!”
“对了!
陈亭远,陈巡抚那边你可得仔细打点着些,毕竟这官职是他允给你的!”
……
晟京城内
“大人,当真让那野丫头做清河知县?”
沉闷的书房内格外寂静。
抬头一眼便能瞧见的西墙上挂着一幅《双清图》,画中松枝独立,兰草破雪而出,落笔毫无尘俗之气,更是将冬日里的清远萧疏之意尽递人前。
确是恽公真迹。
只是面前人眼中那似笑非笑之意叫他有些琢磨不透。
矿产富饶的清河县怎可轻易落于他人之手?陈亭远本想借着前知县病故的由头给自家侄子谋个一官半职,却不成想半路杀出个野丫头来。
“一介女娘,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要她不插手我们的事,多颗棋子……倒也无妨!”
眼前人的意思便是应允了此事。
他也知道,矿山这等大事自然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所能染指的,所以来时也没抱什么希望。
既没讨得什么好处,客套一番后,陈亭远便怏怏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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