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她一直以为委屈哭泣是女人的专利,知道他平常爱耍赖撒娇可从来也不会这样。
震惊心疼什么的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感觉,心被掏了也不过如此,于是低头讷讷地许久说不出话来。
把大狐狸弄得这么伤心,实在是罪过。
“我就这么没用?”
他语气平静,可分明听得出难过,“难道你不会想到我可以帮你把这些事处理好?”
她真是心虚,因为狐狸的话句句正中靶心。
在她眼里这狐狸还是涉世不深,所以有意不让他和陌生人打交道。
这多少是出于保护的心态,但是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性的遮挡。
“我尊重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选择和决定,因为我相信你总是在替我考虑但是有时候乔乔,至少,至少在我说‘不要这样做’的时候,你要相信我。
在我说‘不许离开’‘不要动’的时候,你要听得入耳,记在心上。”
他顿了顿,像是在按捺着情绪,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不会强迫你,只是……你懂吗”
她无地自容。
她一直清楚在这场不平等恋爱中总是由自己在发号施令,有理的无理的。
诚然许多时候是替他在考虑,但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心情,只是一味地独断专行。
倘若将两个人的身份对调,她早就反骨暴走了。
哪能像他的好脾气,一直忍到现在。
只是这样的退让也有底限,当退无可退了便只能站定坚持立场。
然而他天生狡慧,却是在快退到底限时猛地又往前一步,将她的愧疚与身体稳稳地兜揽入怀。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实在是有些荒唐,总是在那方寸之间辗转打滚。
像两块半化的水果糖一样胶融着,分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五官,可总是看不够。
学着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地吃饭,你喂一口我喂一口。
这样肉麻兮兮的举动,现在做来却那么随意顺畅,仿佛理所当然。
他唇上沾了雪白的奶油,像是圣诞老人的胡子。
她想或许他老去时便会是这样,但是往深了一想,笑容便有些淡。
可也只是那一瞬间的落寞,轻易不会让他察觉。
等到他脑袋上真顶着团奶油扑过来时,她尖叫地翻滚在地上。
两个人交缠得像麻花一样,甜甜腻腻地分不开。
他的唇很柔软,年轻而富有力量的身体却散发着糖果的香气,浓郁而令人酡醉。
这样致命的深陷。
于是一味地耽溺于快乐中,在他柔韧的舌与灵巧的手指间反复挣扎。
她从来以为心灵上的契合会成就永远的爱情,可从来不知道在这些的基础上掺入了□的毒药后,会有多么噬骨蚀心。
而这一切绝不会像到了清晨便蒸发不见的夜露,而是会以最狂野冶艳的颜色溶进彼此的血液里,直至烙刻入骨。
“怎么穿这么少?”
他从后面抱住她,鼻子亲昵地在她耳后蹭蹭,“不冷吗?”
玻璃上倒映他的眉目如画,唇边笑意盎然。
她抬手卷了卷他的头发,他像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咪一样缩起了肩膀,旋即低头啃咬她的脖子。
他咬弄得她浑身麻痒,毛毛虫似地扭起来:“别闹了。”
他含糊地呻吟着,嘴里应着:“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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