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他的本意是恳求,磕巴着说出来却成了命令,连正常的好好说话都做不到,便急切得讨要一视同仁。
谢漆被身体深处的层层剧痛折磨得指尖发抖,神智完全无法集中,没力气和他争驳,一声不吭地又昏睡了过去。
意识飘忽前他想,必须得尽快好起来,不然什么都不必谈。
不知昏沉了几日,谢漆于混沌中感觉到,魂魄终于从一片沼泽中拔起,身体的剧痛如退潮一般迅速消退,身体一经好转,意识便也紧跟着苏醒。
睁眼就如破茧,恍如蜕皮重生。
感官缓慢恢复,谢漆眯着眼使劲地看眼前,昏暗的纱帐微动,身上好像扒着一头热乎乎的熊,正是半夜。
深夜寂静,无怪乎有人肆无忌惮地大展痴态。
暴君高骊正在吮他的伤疤。
谢漆没有半分惊讶,即便现在这厮咬开他的血管饮血解渴他也不觉惊奇。
他呼吸不变地垂眼,借着稀薄的光线看贴在自己锁骨上的脑袋,暴君垂着睫毛认真地把嘴唇贴在他那里的伤疤上,颤栗地又吻又舔。
暴君正兴奋得起劲,丝毫没有发现他已苏醒,饥渴难耐地痴狂贴贴。
他那扎根心魂的烟瘾翻涌了将近四年,不是他这短短几月就能彻底戒除的,他已经足足有两个月不曾沾烟,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
天泽宫门窗紧闭,月光照不进零星半点,但在他痴狂的眼中,谢漆像一块发光的冷玉,能解他的燥热和痛苦。
他抓着谢漆的侧腰,把他塞进怀里抱得更紧,蛮狠又克制地用牙齿叼开他蔽体的一层里衣,目光贪婪地逡巡着,又摸又舔得从锁骨亲吻到腹肌。
喜欢。
好喜欢。
想做。
不会做。
“珍珠,琉璃……”
他灼热地在黑暗中摸着谢漆侧腰嘀咕,乱糟糟地把认知贫瘠的宝物名称念了个遍。
光摸不够,他颤抖着抓起谢漆垂在身侧的手,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口中,扭曲的心理快感冲上了脑海,恍惚间以为自己吮着的便是神仙物的云霄烟。
黄金乡,这人是他的黄金乡。
他手劲大,收不住力道把谢漆掐出淤青是常有的事,见他一身指印愈觉兴奋,但唇齿吮咬的力道意外的轻柔。
方才从锁骨舔舐到腹肌,亲完他便又从下往上亲回去,亲到谢漆唇侧的朱砂痣时兴奋到头皮发麻,抓着他的腿毫无章法地隔着薄衣乱顶。
他想去亲谢漆唇珠,忽然直觉周遭变冷,茫然一抬眼,便在深夜里和谢漆冷静到森然的双眼对上。
暴君一下子怂了,心虚不已地放开他的腿,无师自通地卖乖:“老婆。”
周遭气压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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