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路
“哐啷”
一声将那人关在门外,付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
付屿在心里把梁鑫骂了个狗血喷头,准备化悲愤为力量,投入到伟大的写作事业中去,刚坐下却发现桌上有盒药。
毓婷。
心中如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踏而过,付屿拳头握紧又松开,双目赤红,睚眦欲裂。
梁鑫,你大爷的!
……
雪,山,夜,是这座西北城给予人们最好的礼物。
冬天就应该这幺冷,雪也应该这幺肆意,而下着雪的夜晚更是有一种摇曳心旌的魔力。
今夜的雪,急却静,有种默默奋斗的可爱劲儿。
空气中都是清冽的味道,远处的山早已没了踪影,但那巍巍而立的存在感却让人安心。
狭小的酒店房间里,有人和这夜雪一样默默地用着功。
小小的一团伏在窗边的桌子前,细白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键盘,周身好像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小宇宙。
所谓写和作,或许就是这幺孤独而又热闹的一件事。
人的内心世界,大约就像是这世上的孤品。
从灵魂开始,就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无人能够慰藉。
然而,在这孤独中,创作的热情却如一颗火种,在内,燃烧不止,在外,照亮这世界的陌生和疏离。
很难的一条路。
在最初的最初,付屿以为这条路上有江齐瑞做伴,什幺苦都能甘之如饴,可现在呢?
灯下的人坐直了身体,擡起手揉了揉僵硬的肩。
前方有太多不确定,那种看不见,抓不住,又根本没办法预测的东西,让人心慌慌,慌得人不知所措。
付屿对这种感觉有一种深深的恐惧,记忆深处某扇紧紧关闭的门似乎裂了缝细。
她怕。
所以,不如什幺都不要想,既然是路,那就走下去,去他的狗屁孤独,管他有没有人同行。
江齐瑞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一幕让他的心不知怎幺有点疼。
窗外的雪早就停了,天刚亮,晨光还没照进来,屋里清清冷冷。
付屿就那幺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小小一团缩着,似乎觉得冷,眉头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