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么嘛?在她认为,这对自愿当证婚人的夫妻根本就是闲着无聊,想看好戏而已,说什么他们也想不到她和龙玄骥会真的步入礼堂,若赔了她一生幸福,他们会愧疚一辈子——去!
什么烂借口!
如果那两个人真会因为造成这样的局面而心生愧疚,她自愿到总统府前学狗叫绕三圈然后自焚!
关于那些恶补的内容,说真的,她压根儿不会去注意现今台湾有哪些名门望族的传闻轶事,那对她而言是遥远又不切实际的事情,之前她对龙玄骥的认识,简单说来只有四个字——他很有钱。
她对即将嫁入豪门的事,真的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因为她明白这桩婚姻的目的与一般人不同——他是为了他儿子,她则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两方各取所需,也各不相欠。
当她的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去世后,她就学会了适应现实的残酷,因爱结合的确十分美好,但事情不一定能尽如人意,既然她已经对结婚动机与附加条件做了抉择,再回过头去追悔感慨其实满多余的。
适度的自怜可以减轻一些心理负担,反之过多的自怜则容易走入死胡同,他的过去对她而言只是过去,若真希望婚姻幸福就要往未来看,学着好好相处才是重点,有些夫妻婚前爱得死去活来,婚后因无法适应彼此的生活模式而离婚的大有人在——相爱容易相处难啊!
所以,总而言之一句话——顺其自然,实在点过活比较好。
倘若双方真的不合那也罢了,好聚好菜嘛!
反正这桩婚姻……唉,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他又迟到了。”
夏葵淡淡说着,右肘搁在膝上托着腮,不施脂粉却一身艳红的紧身无袖T恤和超短皮裤,结实精瘦的浅麦色长腿配上一双红黑相间的高筒球鞋,鼻上有副俐落的轻型墨镜。
炫毙了、帅呆了,大刺刺坐在法院门前的台阶上,经过的人莫不多看了她两三眼,她望着大门口,表情懒散得不像是要结婚的人。
“开心点哪!”
董薰捏捏夏葵的脸蛋,笑得灿烂至极,“你这种死样子哪像要结婚的人?”
夏葵瞟一眼董薰,很想却更懒得动手扯下她笑容里面的幸灾乐祸,因为天知、地知她知、董薰知——她戴墨镜绝不是要耍酷,如果前一晚睡不好,隔天她便会浑身无力、反应迟钝且很懒得搭理人,这时候她就会戴上墨镜,看起来又酷又傲,宣告闲人勿近。
偏偏董薰最爱挑这种时候逗弄她,就像她肚里的蛔虫般知道她不可能会反击,唉!
有一个生性阴险的姐妹淘就是这么悲惨,被吃得死死的。
董薰就站在台阶底端正对着她,比她更像新娘似的身着纯白雪纺纱洋装——还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白,解轩站在亲爱的老婆旁边替她撑伞阻挡越来越烈的夏日艳阳,说话时还不忘边扇扇子替她消去一些暑气。
她看着眼前这位好似很疼老婆的男士,为免脸颊继续遭受荼毒,转移董薰注意力的问道:“这次你是怎么输的?”
他们结婚五年,她摸清了这种景象可能的背后原因。
董薰扬起美美的得意笑容,替解轩回答:“我们昨天晚上打赌,看谁先猜出我们家电视总共有几个可收讯播出的电视频道。”
结果当然是解轩输了,赌注就是眼前各位看到的“劳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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