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面对帝王的怒气,他略带苍白却依然漂亮夺人眼的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此时有大臣站了出来谏言,容蓁的目光这才从萧誉的身上挪开,向那大臣看去,是父亲另一门生,光禄大夫叶骞。
“陛下,卫统领和萧公子皆负了伤,臣以为还是快请太医前来,为两位包扎一下。”
皇帝冷着脸,看向台下二人,一言不发。
叶骞斟酌一番,又道:“萧世子初至我楚燕,虽为质子,但若照顾不周,只怕是楚燕失了礼数。”
仁义礼智信乃楚燕立国之根本,得外交邦国看重信任。
“陛下,萧世子乃南疆王之子,虽来我楚燕为质,到底身份贵重,况且今日乃帝后大婚宴请百官,还是请陛下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早传太医为二位包扎,切莫耽误了宴会。”
百官扫眼看去,说话者正是皇后的父亲——右相容玉山。
殿内的言论一时如墙头草般倾倒,原本满口不屑这南蛮子的众臣,皆连纷纷跪地请旨。
大殿内,气氛霎时更加压抑。
楚绍面色不悦,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们,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暴戾:“好!
朕就看在皇后与众卿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王乾,你即刻去将太医院的薛太医请来为卫战和萧世子二人处理伤口。”
“是!”
王乾得了皇帝的口谕,立即领了两名小內监,疾步出了承乐殿。
所经之处,静可闻针落声。
“朕早先听闻南疆男子除了身手卓越,酒量亦是不凡。”
楚绍阴沉着脸,举起酒盏,笑不达眼底,“今日设宴萧世子珊珊来迟,应罚酒三盏,不知萧世子可有异议?”
话音未落,两个耳聪目明的小內监举着酒壶并酒盏,走至距离萧誉两步内停下,踌躇着不敢上前,因其周身血迹远远看去恍若弑灵,着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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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做恶神的人依旧看不见任何波澜,似是看出两个小內监的窘迫。
上前一步,拿起小內监托盘中的酒盏一杯饮尽。
复而再酌一杯,再饮,直到三杯下肚,才重新将酒盏放回托盘中,“陛下所言甚是,外臣来迟,自当罚。”
殿外淅淅沥沥的雨下得越发的大了,透过幕帘远远瞧见王乾撑着雨伞,并行的是满脸焦急的薛太医在其身侧,微弓着身护着药箱,疾步朝承乐殿小跑而来。
刚抬步走入殿内,入眼即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再敲了敲身边的血人,走至萧誉跟前,“萧世子,还请在旁就坐,让老夫看看伤口。”
未见萧誉扭捏,挽起长袖后就近坐下,双眼瞧着前方目光渐渐开始涣散,不知在思索什么。
薛太医仔细打量萧誉伤口处,见其伤口虽未入骨却已伤至经脉,再细瞧如此精准的剑伤可非常人能留下,若是在楚燕境内,怕也只有皇家暗卫……
他心中这样想着,低首抬眼不时看向高台上的人,暗中思量着应如何回话。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薛太医回到御前,向楚绍解释道:“陛下,萧世子右臂上刚受过剑伤,伤口极深,只进行简单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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