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护、护工帮我洗就可以了。”
傅佟年小声的说着。
“护工已经走了。”
赵承言并没有看她,而是专心的给她洗着头发,“现在知道后悔赶走人家了?”
“后悔了。”
她一早就后悔了,现在更后悔了。
“要是抓疼了,你就叫我。”
赵承言好笑的看着突然变成石膏像的傅佟年,现在知道后悔了?
傅佟年虽然在点头,赵承言大概能猜到就算他把她的头皮抓出血了,傅佟年都会忍住,不吭一声。
赵承言洗头发的手法虽然不能说专业,可是也没有第一次给人洗头发的僵硬和不自然,指腹轻轻的按着她的头皮,不能说很舒服,至少不难受,傅佟年为了避免尴尬,是闭着眼睛,人在黑暗中的时候,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扩大,所以更能感觉到赵承言用指腹揉搓着她头皮时的小心翼翼,傅佟年有种自己的头皮现在就是稀世珍宝的错觉。
很想睡觉。
这些天她虽然没有说什么,白天的时候还能忍忍,有人陪自己说话,还能看书打发时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到了晚上,那真的是一秒一秒过的七八个小时呀,被石膏包着的伤口又痛又痒,又没有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根本就睡不着,只能强撑着睁着眼睛数绵羊。
这会儿竟然想睡觉。
傅佟年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
偷偷的睡一觉吧。
感觉到怀里的人,传来的绵长的呼吸声,赵承言低头看了一眼,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尽量不要打扰了她,他知道她晚上的睡不好,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安全感是一个很奇怪又很特别的东西,不是谁能给的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周女士的事情上,赵承言给予了她帮助,所以在她看来,赵承言能给予她的安全感,是别人无法替代的那种。
傅佟年不是那种睡觉很沉的人,听见流水声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赵承言。”
“嗯。”
赵承言轻轻的抬起傅佟年的脑袋,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腿上坐好,伸手拿了一条浴巾搭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擦拭着。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佟年仍然闭着眼睛,发生意外以来,第一次有还不错的感觉。
“嗯。”
赵承言又应了一声,虽然还是一个单音节的字。
“你为什么生气?”
傅佟年问完就睁开了眼睛,一直看着她,她明显的感觉到给自己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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