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要是你表现好的话,到时候我也可以勉强再顺道当司机送一下你。”
景陆沉这次是彻底笑了。
“又是‘勉为其难’、‘大发慈悲’?”
两个成语被笑意带出来的鼻音掺得浓浓的,有心脏搏动的节奏隐没在其中,被欲盖弥彰。
第26章第二十六头
车开到半路,虞隙不知道哪里来的突发奇想,非要在回家之前找个蛋糕店买蛋糕。
景陆沉心里“咯噔”
一下,据他所知,虞隙的生日应该是在二月底三月初,春天快到的时候,他不可能记错的。
但......也不能排除是他的信息有误。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怎么了,是...有谁生日吗?”
虞隙答得没心没肺:“没有啊,生日蛋糕太常规了,我们吃新年蛋糕呗,多有创意啊。”
景陆沉松了一口气,悬起的心落回原位,对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最终在离虞隙家小区不远的蛋糕店,正儿八经地挑了个芝士蛋糕回家。
结账的时候,景陆沉又从收银台旁边的冰柜底下端了一提八盒装的椰子水,稳稳当当地摆上来给收银员扫码。
在猪场一连呆了快一个月,虞隙进了门摸着玄关台面上的灰,才想起来,自己在回来之前,居然忘记提前通知家政提前来打扫了。
她本来进门都是习惯直接把钥匙往玄关的小碟子里扔的,这会也有些下不去手,叮哐作响地攥在手里,兀自有些尴尬。
景陆沉跟在她身后,一手拎着芝士蛋糕和椰子水,一手接过她手里的钥匙,翻转手背轻轻推她肩膀,叫她先换鞋进去洗澡换衣服。
虞隙扶额,深感失策地去了。
等她擦着头发出来,再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被震惊得下巴都合不上。
其实虞隙一边冲热水一边就有想到,按照景陆沉一贯的田螺姑娘作风,可能会在外面默默地一个人收拾整理。
但她没想到,等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连客厅的沙发套都扯下来换掉了。
生活阳台的洗衣机在轰轰打着转。
她又多走了几步去到餐厅,厨房里面也有水声。
刚买回来的蛋糕和椰子水都被摆在大理石桌面上,桌面有浅淡的水印,锃亮锃亮的。
景陆沉在厨房水池洗抹布。
他没回头,关了笼头拧干抹布又开始擦厨房的台面,说:
“椰子水放一会等不冰了再喝吧,蛋糕要现在吃吗?”
虞隙清清嗓子,淡淡地说:“还不饿,晚点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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