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阮祺坐在竹椅上,贺小伍蹲在他面前,撩起他的长裤,膝盖有点点青,有点点破皮,算不上严重,但小兔子难受得眼睛都红了。
棉签沾着药酒,一圈圈涂在受伤的地方。
“哎哟!”
碰到破皮的地方,阮祺委委屈屈地痛呼。
“擦完就不痛了啊,来我给你吹吹。”
贺大流氓在阮祺膝盖上“呼呼”
地吹几下,又换了个膝盖吹。
他嘴里吐出的气息在擦过药的膝盖上流动,软软的,凉凉的,阮祺顿时觉得好像真没那么痛了。
小兔子低头看着贺小伍的脑袋,懵懵地想,这个人的鼻梁长得真好看啊。
他的肩也好宽,手臂上都是结实好看的肌肉,一定经常锻炼吧。
贺小伍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盯着自己发直的眼神。
真是傻乎乎的小笨兔。
他对着他看了两秒,笑道:“困了?”
折腾一下就过了十二点半,别说阮祺,就是贺小伍都困。
阮祺老实地点点头,贺小伍把裤腿给他放下来,又让他脱了衬衣,给他擦了擦手肘上的伤。
“明天就会好了。”
贺小伍把药酒放到一边,扶着阮祺起来。
小兔子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跟腿断了似的不敢发一点力。
贺小伍忍着笑,干脆弯下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哎——我能走!”
阮祺别扭地挣了两下,他的手心碰到贺小伍只穿着背心的光溜溜的手臂,贺小伍的手臂不是烫人的,而是冰凉的,满手心都是硬邦邦的触感。
他的脸嗖嗖地就红了起来。
他赶紧缩回手,不敢再乱碰。
而贺小伍没理他,径直把他抱进了一间房。
“我姐姐嫁人之前的房间,你在这睡吧。”
直接把人放到床上,阮祺还没躺平,贺小伍又说,“别乱动,我打水给你擦擦脸,你现在这张脸出去揽客都没人敢来。”
阮祺气:“你胡说什么!”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贺小伍借着客厅射进来的光找准阮祺的鼻子,使劲地捏了一把:“你躺着,小兔子,大爷我给你做牛做马。”
“……”
贺小伍的姐姐已经嫁人好多年,现在父母都在小县城里跟她姐住着,帮忙带带孩子,顺便在山清水秀的小城里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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