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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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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血液如何将尘土和成红泥、中弹的黑人如何被那两名印第安奴隶轻松架起、受了伤的心脏如何能模仿蜡烛落泪。

为什么?

为什么染了疫病的欧洲殖民者时隔数小时都能够死里逃生,而咳嗽了几下的黑人奴隶却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人类,真的好奇怪。

一分钟后,沾血的红章盖在了莫里斯身上。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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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齐欧伸出手。

“不要,不要被盖章。”

被盖章的人不能生病。

他将指腹贴在莫里斯的脖子上,血渍带给他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想把它擦掉,可那东西就像自己脸上的煤灰一样,越抹越脏。

有些东西一旦沾染,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的。

就好像身中诅咒一般——无法摆脱,如影随形。

要是有水就好了。

只有绝对纯净的水,才能洗去经年累月的污秽。

当那个冰凉的圆面覆盖上自己的皮肤,他转过头,是席尔瓦先生的蓝章。

颜色不同,意味着他们要在不同的地方,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这是塔齐欧极不情愿的。

“我和他不能分开。”

他对席尔瓦说,回头注视着朋友的脸,“莫里斯,我们不能分开。”

“这儿没有你说的什么莫雷斯,”

席尔瓦的邻居横在两人中间,面向塔齐欧,“他现在是吉姆,你叫罗比。”

剩下的黑人是一串数字编号。

奴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使用吗?

“罗比要陪吉姆一起挖矿!”

塔齐欧态度坚定。

……

一刻钟后,他在后勤医务处的集体宿舍里,五个印第安女人在大木板上为他腾出了一个床位。

塔齐欧每天都跟着姐姐们一起吃饭睡觉。

渐渐地,他发现陆地上的集体生活似乎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

他可以和其中两位姐姐用玛雅语交流,学习怎么处理伤口——先用附近的河水冲洗,然后包扎有麻布和细布,消毒用品是两位奴隶主喝剩下来存储到柜子底下的葡萄酒。

因此没人敢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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