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徐嘉式说着握拳:“我再得到阿姐消息便是父亲说她产子而疯。
阿姐一个临产的孕妇,被人追杀,九死一生才有了阿菟,艰难保住一条命,却成了如今模样!
有我之过,但那人更是罪该万死!
在阿姐最艰难的时候,此人抛弃了她!”
如此就说得通了。
徐嘉式与徐敏只是表姐弟尚且如此愤慨,何况老王爷是亲生父亲。
燕绥叹息:“若是如此,他落到老王爷手上恐怕就没法活命了,也是他活该。”
徐嘉式却摇头:“阿姐的病尚未痊愈,裴良方曾说以旧事故人刺激,或许会有效。
哪怕只有一星半点可能,只要对阿姐有好处,父亲也会暂时留他性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落到父亲手里定要让他掉一层皮。”
徐嘉式猜想得不错,一夜过去,次日一早双顺便在王府门口发现了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道士。
把人接进府里放在地上,徐嘉式用冷水泼醒。
“敏敏!”
隆冬时节,道士被扔在雪地里大半夜,又被泼了冷水,淤青斑驳的脸上几乎要结出冰碴,他一声惊呼醒来,牵扯得身上剧痛,在地上蜷缩翻滚。
徐嘉式居高临下地看他:“你还有脸叫阿姐名字。”
道士急促而沉重地喘气,半晌才睁大淤肿的眼睛,仰望徐嘉式:“你……你是摄政王,是敏敏的表弟?”
道士挣扎着起身,满是血污的手来抓他胳膊,“你带我去找敏敏!
我是敏敏的丈夫!”
徐嘉式抽手,看着他站立不稳跌坐在圈椅里:“阿姐如今心智不明,认不得什么丈夫了。
你见她做什么?她身怀六甲时你弃她而去,如今还想再伤她吗!”
道士面目肿胀涕泪横流:“不是……我不是抛弃她,当年……”
“当年她临产,你为何不在她身边!
她生死一线挣扎时你在哪里?她恐慌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怎么有脸说是她丈夫!
你怎么配!”
“我没想到会这样……”
道士被打得半死又冻了一夜,口齿不清,说着呛咳出一口血,“当年,敏敏快要生产,才告诉我她是周王的外侄女。
我师父当年就是因为预言周王家中必出皇后才下落不明……她明知我在找我师父,却一直瞒着我……我一时难以接受,便赌气离家出走。
我没想抛弃敏敏,我只是想在外面冷静几天……但当我再回家,人去楼空满地血迹,我发疯一样去找敏敏,但怎么也找不到,我以为她不在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爱敏敏,没有她,我活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爱她,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在那时候离开……”
听道士声泪俱下,徐嘉式闭了闭眼,他相信阿姐的眼光不会坏到认不出真心假意,只是命运弄人。
此人果然是当年那位高人的徒弟,恩怨纠缠阴差阳错,谁是谁非很难说清。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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