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页)
次日,裴良方履约要去给阿术藏在城隍庙父亲看病,燕绥和徐嘉式说也要同去。
裴良方避着孩子,对燕绥道:“陛下,阿术的爹肯定与孤儿失踪案有关联。
我先去探探虚实,然后把人带来让你审查吧。”
燕绥和徐嘉式对视一眼,摇头,齐声道:“不,我们必须亲自去。”
昨夜,来去无影的老周王在书房里给他们留下一张字条。
“燕纪在城隍庙。”
第63章堂兄
亲自去城隍庙是一项艰难又危险的决定,但燕绥不得不这样做。
自从阿术被裴良方抓住做徒弟,燕绥便将查案的思路投向了这孩子,多番查访,燕绥知道其父便是花王节当天登台扮演曾子之人,为人神秘居无定所,城隍庙是其落脚最多之处。
而隐于暗处的周王留下字条,说郑王世子燕纪在城隍庙。
阿术的父亲会是燕纪吗?
燕纪真的还活着吗?
燕绥回想花王节当日所见,那人右臂齐根没了,左手用刀很顺手,大概断臂的时间不短。
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目光犀利的眼睛,让人望之生寒……总之,和燕绥记忆中光风霁月的堂兄相去甚远。
燕绥不愿意相信,燕纪会变成这样,更不敢深想他沦落至此的原因——两年前权宦之乱,郑王一脉受难最深。
而权宦之权到底也是因为高宗不理朝政偏信宦官,虽是间接,到底是有关联的。
燕家子孙不兴,但历代都算兄弟和睦。
上一辈只剩下吴王,诸事不问。
燕绥是高宗次子,在燕家这一辈里是最小的,排行第七。
最大的是吴王世子,将近四十岁。
燕绪排第四,比燕绥大十岁。
燕纪排第五,也比燕绥大了七八岁。
这些兄长,无论亲哥或是堂兄,都比燕绥年龄大太多,所以他们作为堂兄弟彼此亲近,不包括燕绥在内。
燕绥在冷宫长到十五岁,外出两年也总是形单影只,对他们总有一种超越同辈的尊敬和疏离。
本来便不亲近,如今在这种情境下再见,燕绥很难不紧张,心中忍不住将各种恶劣的情形都设想过。
——会不会燕纪将自己视做仇敌?会不会燕纪故意设下陷阱?会不会燕纪已经病死?
……
若干未知在心头缠绕,燕绥脸色越来越难看,徐嘉式扶着他腰:“陛下,臣在。”
燕绥和他对视一眼,霎时心安。
城隍庙附近已经提前清理过,周围都没有闲杂人等,也不让人再进出。
但燕绥进了城隍庙,却发现庙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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