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好在前方就是月老庙,几个人开着灯正在布景,他立马借这个机会转移话题:“看来咱们还是来早了,这还没搞完呢。”
他笑着过去跟几个布景的编导打了招呼,转眼就打成一片。
负责这一块的是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年轻男编导,宴百川跟他称兄道弟了几句,男编导一指屋里:“里面都差不多了,就差外面架机位,杨导跟我说了,你们要进去准备一下特殊道具,让我尽早把地方给你们腾出来。
你们看需不需要帮忙,我们这边马上就好。”
“不用不用,兄弟们忙了一天了,还没来得及吃饭吧?忙完赶紧吃饭吧,这都七点多了,里面也不复杂,我跟……”
他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称呼周云礼,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了,“我们俩就行了。”
男编导明白这是自己不方便插手,寒暄几句就让他们进去了。
小镇上这个月老庙就是专供拍戏用的,占地面积堪比中型寺院,进门一株大桃树,正殿十分宽广,里面只供着一个两米高的月老像,空旷得说话都带回音。
工作人员都撤出去了,宴百川把大殿的门关上,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这?没有暗室之类的?”
“没有,这就够了。”
周云礼打开行李箱,把笔墨纸砚摆在地上,“我能想到的都让孙靖海买来了,应该不缺别的。”
宴百川撸起袖子把墨打开,“不缺,对付它足够了。”
他熟练地提笔画符,还没落纸上就见周云礼在他对面也铺开一张红纸,蘸了点朱砂画起来。
宴百川越看越皱眉,等他画完停笔,想拿起来晾干时,宴百川按住符纸一角,微蹙眉头:“不用这么伤筋动骨。”
周云礼抽出符纸,“无妨,这样方便。”
他把符纸放到一边晾干,一口气又画了七张一样的,然后从行李箱里找到一把裁纸刀,在右手中指上划了个小口子,往每张符纸上滴了一滴血。
“咱们活人跟帝君您比不了,没有一身拿来就能用的魂相,得耍点手段。”
指尖血没入符纸,化于无形,符箓闪过一道流光,很快消失,仿佛将什么东西封印在了符纸里。
是周云礼的福报。
宴百川想起刚才在行李箱里好像看见了创口贴,当时还纳闷他带这东西干什么,可能是出差常备物品忘了拿出去,现在一看,原来他是早有准备。
他撕开一个创口贴递给他:“赶紧贴上,少爷金贵着呢,可别破伤风了。”
周云礼把手指递到他面前,眼带笑意的问:“老板,我这算不算工伤?”
“算,但是没补贴。”
宴百川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拽过来,包扎的动作却很仔细。
周云礼看着那没比抽血针孔大几圈的伤口,忍不住逗弄他:“快点包,一会儿愈合了。”
宴百川瞪他一眼,眼瞅着要炸毛,周云礼见好就收,抽回手自己把胶带捏严实了,“行动吧,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过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