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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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很肯定地告诉我:绝对有内应!
我们之中有陈显的人。
运河修成之后,韩朗文一直随军研制兵器。
他是个人才!
他的那个小妾生了个儿子后,母子俩就一直给留在京城。
我听从蓉说,他们夫妻为了此事,似乎还起过争执。
韩朗文认为是陈念从中作梗,把那母子俩压京城以控制他。
但我知道陈念绝不是这样的人,她若想控制韩朗文,有上千种办法,绝对不屑对妇孺出手。
在这方面,她一直有着男子的豪情。
春雨浓时,一批军粮沿运河而下,运来简州。
因为奉命支援西方,南方又有大军虎视眈眈数月,小仗不断。
于是这批补给的粮糙重要非常。
也于是,乱党怕也是不会放过。
饥饿的百姓和饥饿的将士,哪个更重要?
我大败南兵于月山回来后,陈念如此问我。
我说将士。
她微笑,说,我之所以怀疑韩朗文,也是因为他选择的是将士。
我问她,假如真的是他,她是否会难过?她苦笑,说:我会很失望,很失望。
我凝视她。
我想我还是爱她的。
没有办法的事。
我们原来预测若要劫粮,最后可能之处是在莞水上游,那里地处偏僻,两岸群山,以前就是匪徒出没之所,于是在那附近安cha了不少人手以防万一。
可是运粮糙的队伍过那里的时候,平安顺利,连天气都格外好。
却是行到了莱县,还未天亮,数艘乌船横在江面,堵住了去路。
双方就此动起了手,偏偏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一大群饥饿的难民潮水般送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押粮的官员急而无法,眼看一边敌不过黑衣人,那边又杀不尽夺粮的百姓。
士兵拿刀对着这些为生活所迫的百姓,手都软了。
血总浓于水,杀的都是大陈的子民啊。
就在这时,一声哨响,不知从哪里出来一群青衣白纱的人,个个步履轻盈,却是武功高强,长剑在手,加入进来,与乌船上的黑衣人撕打起来。
一柱香后,胜负就已经明显。
最后的结果是乌船败撤,俘虏都自尽了,粮糙损失了两船,那群神秘的青衣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押粮的官员请罪时,我的目光一直落在韩朗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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