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郁知年听到杨恪的声音,忽而不再有失去理智的感觉,对杨恪说:“我刚才看了一篇方梁的采访。”
杨恪沉默了。
“杨恪,”
郁知年将背抵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问,“你公司到底缺不缺钱啊?”
杨恪没考虑很久,就对郁知年说“不缺”
,不知是懒得再编理由,还是编不出来。
“报道说的那些门锁和租房的是真的吗?”
郁知年问他。
杨恪便说“是的”
。
电话两头突兀地陷入安静,杨恪忽然转移话题,问郁知年:“你是不是在学校旁边的公寓,我来接你吧。”
郁知年没有回答。
“我已经到你公寓楼下了,”
杨恪像在开车,郁知年听见转向灯的声音,杨恪低声问,“能见面说吗?你和楼下的保安说一声。”
“……”
郁知年觉得很难,但拒绝了杨恪,“我不是很想见面。”
杨恪似乎下了车,四周声音变得嘈杂了少许,他问郁知年“为什么”
。
“我做那些是因为,分居半年时间快到了,拖下去再注册结婚会很麻烦,”
杨恪像有些艰难地对郁知年解释,“你要走的那天晚上,我想把你拦下来。”
“你当时问我是不是缺钱,”
他的声音很低,告诉郁知年,“我以为只要承认,你就不会走,所以承认了。”
“杨恪,”
郁知年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儿,对他说,“我觉得你不要这么不在乎你的婚姻。”
“婚姻是很神圣的,”
郁知年想起赵司北那时的话,劝杨恪,“我真的不想要爷爷的股份和钱,也不想要你因为可怜我就跟我结婚。
如果我想要钱,我就不会回国做项目了。
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可怜。”
“郁知年,”
杨恪声音稍冷了些,“我不是可怜你。”
听到杨恪轻易的、没经过思考一般的否认,郁知年抓着手机,忍不住咬紧牙关:“你还不是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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