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项芸,我一直很清醒,你这话——”
“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欲哭无泪。
“你没有喝酒又没有神智不清,你大可以把我安顿在你家客房,要不然你也可以把我丢在温奶奶家的院子里,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项芸,我们会发生关系……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吗?”
严希焰不知道她在惊骇什么。
“自然?”
如果此时她有穿衣服,她一定会激动得马上跳起来。
“我们有婚姻关系吗?我们是一对情侣吗?还是这算一夜情?”
“项芸,就算我们现在不是夫妻,我们好歹‘也曾经是’夫妻!”
他的好心情正被她一点一滴的摧毁。
“你为什么要一副天好像要塌下来的表情?”
她不敢问他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她真的不想问,而且做都做了……
“我要起来了!”
她的声线变得僵硬死板。
“要我扶你吗?”
他以为经过了一夜的“激战”
,她会虚脱无力。
“不!
我要你出去!”
她用头指了指门。
“项芸,现在再扭扭捏捏的,是不是有点矫情?”
严希焰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碰过、没有看过、没有亲过的?”
如果这一刻世界末日真要来临,她绝不会怨天怨地,不会怪自己二十六、七岁就得上天堂,因为她和他竟意外的缠绵上了床,她心里想着真是不该发生,但又莫名的、矛盾的感到一丝甜蜜从心窖脱逃浮起!
“严希焰,请你给我一点隐私。”
项芸呻吟,“你家有百服宁吗?”
“你需要几颗?”
他微笑。
严希焰转身。
他一点也不急,反正来日方长,在他和项芸跨出了这一步之后,他已经有了九成的信心,项芸是他的!
她一直都是他的,她的人是他的,她的心更是他的,她依然爱他。
头痛药是吃了两颗,但并没有缓解项芸的不舒服,在严希焰送她回家的途中,她的头仍时不时的抽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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