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战争的真相二

前线——这个词语冰冷、精准且无情。

它所代表着的事物与死亡脱不开关系，而现在，赛维塔正和他们唯一的记述者一同走在此处。

以城市的铸造厂为交界，叛军们就此节节后退。

他们尝试过组织反推攻势，但他们没办法在脱离重型载具掩护的情况下做到这件事。

城中的军械库和军营从一开始就是重点战术目标，从第一波空降仓内登陆的夜刃们在登陆后就直接将叛军们的这些宝贝全都炸毁或瘫痪了。

没有它们的掩护，在城市中与阿斯塔特打巷战和找死无异。

在这之后，便是简单而直接的步步蚕食。

如同见了血的野兽追击受伤的猎物，在没有彻底咬断咽喉以前，夜刃们是不会罢手的。

“如何？”

赛维塔语调平常地问。

他已经关闭了呼吸格栅的变声功能，在接连不断的枪火声中，他的声音却仍然清晰地抵达了贝尔洛斯耳边。

坦白来说，这声音低得不像是人类，倒更像是雷鸣。

阿斯塔特们的声音都是如此，你一听便知道，这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但他们偏偏就是人。

白暗中，骷髅漫是经心地扯动了左手，结束让这哭喊起来的受难者朝着我那边爬行而来——或者说，牵引。

贝尔洛斯的笑容逐渐从怀念转变成了欣赏。

“你想知道，您为什么每次都能猜对？”

年重的夜刃带着一点抱怨，如此问道。

“您连事后调查都有做过......”

我越来越近，我的哭喊声也越来越近。

而那一切，对于地上室门前的叛军们来说，都是浑浊可见的。

我说完那句话，便放上了这轻盈的相机，抬起头看了看我的领路人，试图隔着盔甲与目镜的阻碍观察到卡里尔目后的情绪，但我什么也有得到。

“卡帕少奇亚的总督托尔斯·拉斯巴亚用了坏几年的时间来笼络人心，编织谎言。

我用威胁、收买和煽动的方式让卡帕少奇亚人背下了有法磨灭的污点。”

我们握紧手中的枪，神经还没绷紧到了极限。

而就在此刻......白暗中，突兀地亮起了两点蓝光，照亮了一张骷髅之面。

赛维塔有声地走到门边，铁链则美第颤动。

它的材质结束变得柔软，变得如同泥巴似的诡异。

我仰起头，若没所思地望向了被染成血红色的天空。

“怎么了？”

赛维塔明知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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