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柯苒。”
柴进声音带了些说教意味,拉了拉他的袖子。
对上大伙略显无语的眼神,柯苒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其实这并非是我不想驱蛊,而是这蚕蛊实在难解,不像癫蛊犬蛊一样拿了刀挑出来或是拿生肉引出来便好。”
薛唐二人对视一眼,有些不懂,还是柯萤接过话头,“这蚕蛊极为难炼,需下蛊之人用五毒连续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温度时辰都极为严苛,一旦入体,那蚕蛊便紧紧吸附在骨头之上,深入骨髓,吸取宿主血肉滋养自己,很快便会成长得有拇指粗细,这蛊虫越大,宿主便越会失去心智,最后沦为下蛊之人的傀儡,对付一般蛊虫用到的生肉石灰类的东西对它全无用处。”
一番话下来薛林策只觉后背发凉,这蚕蛊怎么听怎么像是加大号的寄生虫,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唐洛瑜眉心抽了抽,也觉有些毛骨悚然,开口时便急迫了些,“那我们便由着这蚕蛊这般蚕食吗?说不定这下蛊人的下一步动作便是其他人。”
柯苒捏着下巴,眉头皱着,唇角绷成一条线,“这蚕蛊一旦入体便会吸附在骨头之上,我瞧她手腕上有个未愈合的小洞,想必那蚕蛊便是从手腕钻进去最后吸附在手臂上,若是在四肢,倒也不算全无办法。”
陈维岱的太阳穴一跳,“到底是什么办法?”
柯苒表情没有半分缓解,反而越发地冷肃,“这法子也不知行不行得通,这蚕蛊凶猛,若是强硬地用刀挑说不定会大肆反抗最后越钻越深,比沈怀中身上那蛊虫还要厉害,但若是有与之相克的天山冰蚕冷敷,说不定可以将其取出。”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东西,除了柯萤外几人面上皆是统一的迷茫和困惑。
“亏你想得出这法子,”
柯萤无奈地摇摇脑袋,“这天山冰蚕乃是世间至阴至寒之物,能顷刻间将水化冰,这蚕蛊又是极为阳毒之物,取了冰蚕说不定当真能控制住这手臂中的蚕蛊。”
“不过,”
柯苒有些苦恼地敲着脑门,“若是这蚕蛊已然长大,即使取了冰蚕来说不定也无济于事了。”
他抬头将众人看了一圈,话锋一转,“再者,这天山冰蚕极为珍贵,世间只有一两条,其中一条便在皇宫内院,有重兵把守,听说就是宫中御医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身,你们好生商量一下当真要用其来救她吗?”
此话一出,屋中气氛又降至冰点,像是升上一层阴云,压得大伙有些喘不过气,众人面面相觑,半晌也无人言语。
沉默良久,还是唐洛瑜的轻笑打破这片寂静。
“不要瞎担心了,”
她一步一步来到屋中,表情从容平静,双眼无波无澜,“咱是在岳东,天高皇帝远,连陛下的面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冰蚕一事哪轮得到咱操心。”
柴进没有理解意思,“那我们就在此处干耗吗?”
“那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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