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页)
伊林怒斥道,她狠狠地盯着西蒙,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个年轻的姑娘因为你而丧了命!
而另一个人,因为你而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相比之下,一只手又算得了什么!”
西蒙震惊地瞪大眼睛,全身的血液都要缩回心脏,他知道自己结下了不少仇人,虽然不知道伊林指的是谁,但她的愤怒已经足够使他惊恐万分。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辩解也是徒劳的。
“你可记得一八二五年,马赛的教堂里,那个被你按在地上的姑娘?”
这下子西蒙的眼珠快要凸出来了,伊林的话让他想起来了那早已忘记的一幕。
他终于把面前的女人想了起来,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是你……”
伊林冷哼了一声,用冷得足以使人血液冻结的声音低声在他的面前说:“是我,又不是我,那个差点被你侮辱的女孩已经死了,而我是来替她报仇的!”
“不……别杀我……”
西蒙两眼充血,脸上的肌肉抽搐,像是看到了死神降临,“我那天鬼迷心窍……我看你慌慌张张的,我以为你就是犯人……”
“我说了,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她……她慌慌张张的,看到我就想跑,我晕了头,我以为她是犯人的同伙……”
西蒙语无伦次,“……是她自己撞了头……可她没死!
我没害死她啊……你这不是好端端的……”
“你只是‘以为’是吗,哈。
后来呢,后来你因为莫须有的‘以为’就把她押走了,让她坐了牢,差点死在里面!”
“不……她的刑不是我判的,是检察官,是贝特朗判的!”
西蒙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话留着和那位检察官说去吧,你们可以在地狱里叙旧了。”
伊林回头看向站在门口、一直一言不发的万帕,“万帕先生,我一直觉得对于那些犯下罪的人,该以牙还牙,比如他打别人一拳,就该被打回一拳,他杀了一个人,就该赔一条命。
但是那种害死几条命的人,让他死一次明显不公平,你可知道有什么刑罚,能让这种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我知道很多种方法可以做到,不过,夫人,我觉得不该把这么残忍的事情说给您听。”
万帕答,“但是,如果您要我亲手做,我会很乐意的。”
“据我的调查,这位西蒙先生可不只害过我刚刚说的人,可以配得上那种刑罚吧?就请您代劳吧。”
伊林说完,走出了房间,没再看缩在墙边的西蒙一眼。
西蒙已经快陷入瘫软状态了,等待万帕走近,他突然使出最后的力气,用他的肩膀冲撞向万帕,可还没等他碰到万帕的衣服,整个人已经被万帕踢飞在一边。
屋里传来的惨叫没有在伊林身上起到任何作用,她平静地登上马车,吩咐回府。
维尔福先生最近因一件家庭小事而头疼,这是少有的现象,因为对于家庭的事情,他也像办案一样,讲究有条不紊。
伊皮奈男爵夫人表示了愿与维尔福家结亲的愿望,这对于瓦朗蒂娜来说是一桩不错的婚事,因为弗兰士这个青年无论家庭还是自身条件,都算不错。
但是,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却困扰着维尔福,因为弗兰士的父亲就死在自己的父亲老诺瓦蒂埃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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