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不是,我都没看清那人什么模样呢!”
周才瑾被亓深雪掐着脖子拽进了房,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声。
他圆溜溜的眼睛在亓深雪身上转来转去,等亓深雪一瘸一拐地挨了圆凳坐了,立刻黏上去意味深长地问:“那人谁啊?是不是你那天在东湖……”
他是怎么知道东湖的事的!
亓深雪慌了一瞬,又要捂他嘴,却被周才瑾巧妙地躲了过去。
周才瑾道:“萧宝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亓深雪撵不上他,揉着脚踝气急败坏:“你再叫一次试试?”
“萧宝珠萧宝珠萧宝珠!”
周才瑾嘿嘿一笑。
“宝珠”
是亓深雪的小名,据说是他娘怀他的时候算过命,都说是个女孩。
为显-宠-爱之意,便事先给他取了“宝珠”
这个名字。
一家人殷殷切切地隔着肚皮“宝珠宝珠”
唤了他小十个月,谁知生下来一看,竟是个带把儿的。
但小深雪实在很可爱,小小一团粉雕玉琢的,比小姑娘还要漂亮。
许是娘胎里听习惯了,有时喊他正名他都不搭理,唤他“宝珠”
他才咿咿呀呀地回应,有趣的很。
可惜后来亓深雪记事了,因为六七岁时被其他浑小子笑话过,这才气鼓鼓地说不许叫了。
周才瑾打小就以貌取人,一点点的时候就爱和雪团团一起玩,那时还分不清什么男女,反正就巴巴地跟他屁股后边叫宝珠妹妹。
加上他是后来改的母姓,其实父亲那边本姓是萧,所以周才瑾每次闹他,都叫他“萧宝珠”
,听起来娇滴滴的。
“好了不叫了不叫了!”
周才瑾躲过了一顿打,笑嘻嘻地换了一边坐,还是依依不饶地问:“我可没瞎打听啊,是真真喝醉了跟我说的,哎,那些药你真用了?是不是那个人啊?”
玉真真,就是那天给亓深雪塞了一篮子“好东西”
的歌伎。
差点忘了,周才瑾是那歌伎的座上宾。
可恶,真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
亓深雪怎么可能跟他说这种事,就周老六这个大嘴-巴,喝汤都漏汁,真要是跟他说了,回头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他端起茶盏抿了抿,避而不谈,严肃道:“别乱说,那是老爷子认回来的干儿子,我舅舅。”
周才瑾立即忘了那点风花雪月的事,迷茫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舅舅?我怎么不知道?”
别说你了,我都不知道。
亓深雪生怕他不吱声就跑去找卫骞说东湖的事,危言耸听道:“你可别招惹他啊,他就是才回京的朔北将军。
你惹他不痛快,他给你一枪挑了烤着吃,沾辣酱的那种。”
朔北将军的威名,但凡在茶楼酒肆里听过说书,就没有不耳熟能详的。
据说这人第一次杀人立功的时候,还不满十四岁!
十四岁……别说是杀人,他和亓深雪这种京城公子哥儿,连鱼都不知道是怎么杀的。
周才瑾拨浪鼓摇头,可不敢招惹这尊杀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