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页)
她低下头来找寻,在榻上找到些许马鬃,“这胡须凌子悦在回来的路上做了许久呢!
”
“没了就没了吧。
朕给你做过。
”云澈笑了笑,召卢顺入内奉上剃刀,又遣了他出去。
“陛下?要剃刀做什么?”
66、暴室再遇
云澈并无蓄须,他拿来剃刀是要……
只见他坐于铜镜前,将自己鬓角的发丝细细削了下来。
“陛下!
你这是做什么!
”凌子悦掀开被褥,来到云澈身旁,赶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朕在为你蓄须啊!
”云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削下来的发丝收起,又找出一只小瓷瓶,打开来时淡香四溢,瓶中是盈亮的膏体,“来,朕为你粘上。
”
“陛下……”
“怎么了?朕看你粘着那马鬃颇为怪异,这发丝与胡须可没有太大的差别。
朕觉着有趣,亲自为你粘上。
”
云澈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凌子悦只得答应道:“那可别粘的太难看。
”
“朕的子悦是文人,就是蓄须了也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
云澈笑着用手指沾了那药膏抹在凌子悦的上唇。
药膏清凉,不似她之前所用的米糕,干了之后便结壳发痒。
此时的凌子悦仰着头,眼睛却向下看着被云澈点过的地方,云澈极为认真地看着凌子悦,她脸上的细微表情,是自己用力了还是药膏抹的太厚了,云澈都体会的一清二楚。
抹匀了药膏,云澈便将自己的发一点一点替她黏上,此时他完全专注于手指的活动,倒是凌子悦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认真的表情。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极有力度的轮廓,深刻的眉眼,还有那凌云壮志之间的那一点孩子气。
“你这样看着朕,不怕朕一个闪失将你的胡子粘歪了吗?”云澈好笑地说。
凌子悦想要收回自己的视线,却又不知该看向哪里。
“成了。
”云澈十分满意地用手指捋顺凌子悦上唇的胡须,指了指铜镜,“比你自己用马鬃做的好多了吧?”
凌子悦倾向铜镜,左右看了看,果真这胡须真切的很,还有那么几分儒雅气质,于是她抿着唇笑了起来,“嗯,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痒。
”
“那是自然。
等你的胡须干了,朕就唤卢顺奉上午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