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凌子悦吃了半斤糖闷栗子有些胀气,连晚膳都省下了。
锦娘见他们这样子不由得哭笑不得,去太医那里开了些消食的药丸给凌子悦。
云澈直接跟着去了凌子悦寝居,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用力将药丸咽下的模样不觉好笑。
锦娘烫了一壶暖酒,云澈闻着酒香笑道:“母后不喜我多饮酒,今日锦娘反倒烫了酒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这是德翎驸马自家酿的酒,送来与殿下尝尝。
本来晚膳就将这酒暖好了,谁知道子悦都吃到积食了。
只是这酒凉了再暖就失了味道,殿下就趁着还温热啜饮少许。
”
“啊,是姐夫酿的酒自然要好好品尝!
子悦,你也尝尝!
”云澈轻轻嗅了嗅,“啊,真是香醇啊!
”
“诶,凌子悦不能饮。
她刚吃了药,若是饮酒会烧得内府难受。
”
“哈哈,子悦,谁要你吃那么多糖闷栗子,这下子姐夫酿的酒都没有口福了!
”
德翎驸马的本名为萧凝,乃是先帝丞相之子,他与德翎公主成亲三年之后,公主便因为难产离去了。
德翎驸马不喜政事,唯独爱好音律,按道理风雅之人必然多情,可公主去世多年,他也未曾续弦,可谓痴情之人。
萧宁是帝都中难得的美男子,不少达官显贵家都想将女儿嫁给他,他不厌其烦于是直接搬到帝都城郊,闭门谢客了。
凌子悦推着云澈的背脊,将他推出门去,“去去去!
回去你自己的寝殿慢慢喝!
”
云澈偏偏不走,还得意洋洋地饮了两杯入喉。
夜里,云澈卧于踏上,只觉得喉头干哑,浑身发热,翻来覆去不得入眠。
侧过身来,云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去年从冬宫温汤回来之后,他就再未曾与凌子悦同塌而眠过了。
坐起身来,他心中空虚,鼻间仿佛还留有凌子悦的气息,耳边似乎是她浅浅的呼吸,闭上眼便是她熟睡时低垂的眼帘。
“子悦……”
云澈扯了扯衣襟,直想将被子都掀开。
越是燥热,他便越有冲动,想要将凌子悦挤入怀中,死死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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