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郑氏浑身发抖,何二小姐就从没给过她一个称呼,而何矜这一声“侯夫人”
也喊得冷冰冰,但她也无心计较,只老实得像只鹌鹑一样:“婵儿,婵儿只是一时糊涂。
矜儿,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吧,以后你有什么吩咐,我都……”
“矜儿?您喊我这么亲热,我还真觉得不大习惯。”
何矜低头看着说话间,血几乎凝了的右臂,嗤道,“我哪敢对您有什么吩咐?再说你们两个……能干成什么?”
何婵仍不放弃,单薄的双肩一直在晃动:“阿姐,阿姐你有什么要求都行,我什么都能为你做的,哪怕我不会,我也能学的阿姐!”
“唔。”
何矜闷头仔细想了一阵,“那你就先给我捏腰捶腿外加洗脚、贴身伺候我一个月,别的……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何婵:“……”
还……有别的?
她又小心问道:“那这个木偶……”
“春桃,夏荷!”
何矜用食指点了一下那个丑巴巴的桐木偶人,“把它包好了,放到我房里去吧。”
疯子就是疯子啊,一点都不带忌讳的。
“行了,先这样吧。”
何矜懒得再跟她们计较,看着自己沾了不少泥土的衣裙,又活动了下有些发疼的胳膊,“夏荷,你扶我回去更衣上点药吧,疼死了。
春桃,你去告诉爹爹……”
何婵在她身后焦急喊着:“你说过不告诉……”
何矜狡黠地扭过头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慌什么?我是说,让春桃告诉爹爹,我饿了,问问什么时候能用晚饭。”
郑氏跟何婵扪心自问,也是对何矜的厌恶丝毫不减,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刀锋就悬在她们的头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被何矜抓住这么大一个把柄,她们也只能认栽,在以后的日子里暂时用力卖乖。
寿康侯这些天一直很忙。
新科进士入仕,还有好些不怕死的文官冒犯了高掌印被贬职,这一进一出需要应酬,还得交接差事,弄得他整天焦头烂额。
高官厚禄有什么好的?脑袋成日悬在裤腰上,还不如做个富商员外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