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倒是姑娘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凝萱由着碧潭服侍,穿上了那件玉兰裙,碧潭正背对着她系腰间的绸缎,凝萱冲着镜中的碧潭说道:“你们不记得当日在祖父那里看到的阿紫姑娘?我想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想出府。”
碧潭手上的动作就是一用力,凝萱倒吸一口冷气,本就纤细的腰身被碧潭因出了神儿的动作而勒的死死的。
碧潭忙松了手,却顾忌不上这个。
碧潭低声说道:“姑娘快别提这人了,咱们上次不是见她晕倒了嘛?说是……说是……”
碧潭支支吾吾的没有下文。
凝萱微微偏头,反过来看碧潭:“说是什么?”
“说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呢”
碧潭见瞒不过,索性照实说了出来。
第五十七章国丧(中)
三个月的身孕,那就应该是凝萱生母去世没几天怀上的。
可孩子的父亲又是哪一个?
凝萱不由得怀了几分恶意的猜想,总不会是她那个亲爹三老爷吧记得当时凝萱远远的望了眼戏台子上的那个叫阿紫的名角儿,因浓墨重彩,所以瞧并不十分真切,不过凝萱想来能叫魏家老太爷看中的女人定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一个女人,自己身子舒不舒爽,再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阿紫怀胎三个月,无需过多,十天半个月后,那肚子就是勒上带子也未必瞒得住,况且,她们这些唱戏的需日日练功吊嗓子,耗气力着呢,她的身子如何瞒得住,所以就要想尽办法出府。
这么一想,不难猜出,阿紫的孩子绝不是廉国公的种,留在魏家……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阿紫才会明知廉国公对她的看重,还偏偏要离开。
古往今来,做戏子的没有几个能得出好结果,或是为人妾室,或是沦为亵玩之物,终究是配人红花的绿叶,下九流的行当。
只可怜那小生命还没出生,就已经早早注定了悲戚的命运。
凝萱暗笑自己替古人担忧,她如今的境地也未必就好过戏班子里的优伶。
凝萱穿戴整齐,只往桌前一坐,继续研究昨日未摆完的棋局,笑槐一面收拾琐碎的东西,一面回头望着凝萱:“姑娘,听说老太太和几位夫人都往宫里去了,二夫人也不例外,照理说今儿就不会带着姑娘往绣坊去了吧”
凝萱左手持书,右手拈棋,只盯着棋盘却不落子,似乎在犹疑不决,凝萱漫不经心的说道:“心存侥幸可成不得大事,倘二伯母的人立即到了呢,我衣衫不整,一来对祖父不敬,二来也叫伯母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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