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捏着耳垂的手忽的被男人握住。
叶忍冬委屈地看他:“耳垂,咬疼了。”
程郎玉给他揉揉:“对不起。”
他边是心疼,但看衣服遮了半截儿的红痕上,心里全是餍足。
叶忍冬想着等会要去敬茶,耳垂上的印记肯定能被看出来。
他道:“怎么办嘛?”
程郎玉笑笑,将簪子取下来,头发重新打散,将将好遮住耳朵。
叶忍冬像是没有安全感一般,时不时的摸摸。
程郎玉将人换个方向抱着面对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不怕,”
他将揉耳朵的手松开,咬一口他鼻尖,“你看现在没有了。”
那耳垂是早起时咬的,现在没消。
叶忍冬这才罢休,但心中的忐忑亦是难言,羞臊不已。
一碗糙米粥,两碟剩菜下肚。
吃完早饭,夫夫两才起身去老宅。
因着昨晚折腾狠了,叶忍冬踩在地上脚直打哆嗦。
一路上,他被程郎玉搂着,几乎将全身的重量放在他身上。
好些个叔伯看到,也只是善意地笑笑。
是个疼夫郎的。
到祖屋时,叶忍冬再三保证不会摔倒,腰后的手松开。
那瞬间,他腿一软,险些跪下。
程郎玉眼疾手快捞住,小心试探道:“要不还是我抱。”
叶忍冬腮帮子鼓起:“哼。”
没办法,憋得太久,狼饿狠了。
最后还是靠程郎玉半搂着,叶忍冬紧抿着嘴进门。
程家老两口见人进来,满脸笑容。
一轮茶敬完,叶忍冬又回到了与他们熟悉的状态。
该叫阿爷的叫阿爷,大嫂的叫大嫂,没甚变化。
直到看到钟灵秀那揶揄的眼神儿,叶忍冬无措至极。
敬完茶,又在这边留了一会儿,两人带着昨晚在这边留宿的两小孩回去。
新婚第一天,家里还有事要忙着呢。
明天就是大雪了,气温越来越低。
趁着还有时间,要看看家里缺什么东西,该备的备好,才能好好过年过冬。
叶忍冬在祖屋走了几步,一出门就被程郎玉给抱在怀里。
他吓着小腿一抖:“有人看着呢。”
知道他面皮儿薄,程郎玉带他从屋后那条路走。
嘴上却说着:“夫郎不看就好。”
叶忍冬唔地一声,额头磕在他胸膛。
外边这路上确实没什么人,但靠近水田边。
一路过去,水面倒映出两人依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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