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页)
在木桶里发酵,从木桶直接进入酒杯,最鲜活不过!
只要一口——麦芽的甜、果香和啤酒花的香味就会在你的舌头上翩翩起舞。
才不是美国人和德国人那种用过滤、碳化、冷藏保存能顶替的!”
他把本子还给秦椒,手指在一行电话号码上重重叩击:“如果你不知道去哪里找真啤酒,就联系我们‘真酒’组织,我们在全英国有三百多家酒厂,随时供应最棒的真啤酒!”
傅亚瑟听说过这个“真酒”
组织。
他有好几个病人都是该组织的VIP会员,都以自豪的语气提起过那段过去。
这种传统发酵的木桶啤酒酿造成本高,储存又麻烦,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一度从市场上消失。
大型酒厂和酒商们都更喜欢简单、稳定、能带来利润更高的新型啤酒。
至于味道和传统、灵魂什么的,这重要吗?
资本家低估了英国酒鬼的顽固。
从一篇抨击啤酒市场垄断的社评开始,从南到北,各个城市的酒鬼身穿黑衣走上街头,在新型啤酒厂外为“死去的英格兰国酒”
举行葬礼,并拒绝购买新型啤酒。
他们抗议啤酒厂为牟取暴利,背叛了英国数百年的传统工艺和啤酒文化,“谋杀”
了数万家曾各具风格的小酒厂。
他们招募会员,筹划“真啤酒节”
,游说国会议员,用了足足四年时间,迫使英国国会修改酒税法,让小型啤酒厂和啤酒餐厅“复活”
。
稍后,回到他们自己的车厢后,傅亚瑟将他所知的故事告诉了秦椒。
秦椒微微睁大了眼睛:“真啤酒的味道真的那么特别?”
“抱歉,我不喝酒,所以无法给出正确答案。”
傅亚瑟略一停顿,补充道:“出于职业关系,我对酒和酒鬼都不抱好感。
不过,在“真酒”
这件事上,我倒是很佩服他们的作为。
当然……”
就像他对他那几个病人的提议一样,他说道:“如果他们能把这种执着和行动力用于戒酒,我会更加钦佩。”
“你连美食都不爱,当然不会懂——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秦椒摇头感叹,“每次我在餐馆吃到辣椒素就会很生气,如果有一天,那破玩意儿要取代真辣椒,我也一定会拼命阻止!”
傅亚瑟皱皱眉:“恐怕这不一样。
辣只是一种痛感,只要能造成相同的效果,来源是哪种辣椒,或者不是辣椒,这难道很重要?”
“当然重要!”
秦椒郑重其事道,“好的辣椒吃下去胃里会升起暖融融的感觉,嘴皮不会痛,肚子不会痛,菊……其他部位都不会痛!”
傅亚瑟刚要开口,她就急吼吼,凶巴巴地打断道:“不要问其他部位是哪里,总之哪里都不会痛!”
“这样。”
傅亚瑟很淡很轻地笑了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窗外,惠特比到了。”
车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海水也是黯淡无光,天与海之间却充满了鲜亮又温暖的色彩。
积木般可爱的民居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从海边一路码上悬崖。
海鸥厉声而叫,在红瓦屋顶上空盘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