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哈啰轻酒店怎么样 > 第101章

第101章

目录

非但不觉得辣,这两个人还吃得很愉快。

尤其是艾瑞克,连鼻尖都埋进了餐盒。

“原来如此。”

傅亚瑟表示接受这个说法。

事实上,第一口的“意外”

淡化后,他发现糊辣味还真是不可或缺,就像打篮球必须要五个人。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

他还从没在一道菜里同时尝到这么多的味道。

甜与咸,香与辣,绵软与酥脆,腌菜特有的陈年风味与葱花的清爽气息……

恰似棋盘上黑白两方,原本相遇就是相杀,却神奇地相互平衡,交融为一体。

没来由的,傅亚瑟想起自家书房里悬挂的太极阴阳图,随即又自嘲地耸耸肩。

《周易》是他学中文时最为耗时耗力的一本教材。

中国人的“道”

无形无名,博大精深又晦涩难懂。

要是吃一颗炒汤圆就能悟道,那倒真神奇了。

他在细细品味,那边秦椒已与赵杰森交谈起来。

“其实川菜最大的特点真不是辣,是味型多元,富于变化。”

秦椒扳着手指头报数,“正所谓百菜百味,一菜一格。

单是最常见的固定味型就有二十四种。

麻辣、红油、酸辣、糊辣、椒麻、鱼香、陈皮、姜汁、蒜泥、五香、糟香、荔枝、糖醋、怪味……”

说完味型,又说规格,连国宴菜单都背出来了。

早春的伦敦,阳光疏淡还带着冷意,远不如少女眼中的光亮,那么鲜活,那么炽热。

傅亚瑟仓促地移开视线,却避不开声音织成的网,只能跟随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他从未去过的故乡。

听起来是个口味浓烈,富有烟火气息的地方,并在近几十年来中国的人口流动中,把这种口味传播到了各地。

“和粤菜、江浙菜相比,川菜更家常、更亲民。

要清淡、要酸甜的口味也有,带辣的重口味也不是门槛,现在国内连广东和江浙都遍布川菜馆和火锅店,他们可以爱上四川味道,伦敦人早晚也会,尤其是年轻人。”

秦椒说着,向街的另一头努努嘴:“你们不是挺爱吃印度菜和墨西哥菜的?”

“确切来说,辣并非一种味道,而是对舌头造成的痛感。”

傅亚瑟忽然道,“这种痛感能欺骗大脑释放内啡肽,而内啡肽令人感觉愉悦。

为了纾解压力,人会追求各种刺激。

在一切获取快乐的方式中,为菜单付费可能是代价最小,也最轻松的。”

众所周知,狗岛的高楼大厦中有全伦敦压力最大的一群年轻人。

他看向赵杰森:“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值得考虑。”

秦椒也看向赵杰森:“人们常说喜欢一种食物,就会爱上食物背后的东西,反过来也一样。

你怀念的熊猫饭店,那种亲切热闹的氛围,就是川菜的魂。”

赵杰森没有当场表态。

十分钟后,傅亚瑟同他坐在绿意盎然的空中花园里,俯瞰金丝雀码头上如蚁般的人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