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半是光明,半是黑暗。
微凉潮水荡起来一点,洒在台阶上,让空气充满潮湿而黏腻的质感。
“你是真不知道?”
他的嗓音,很轻,又很沉。
武笛眼珠子都放大,惊声,“我怎么会知道?你都没说。”
正植放慢语速,每个字,总像是咬着牙在讲:“不是指这个。
我是指,那些我以往没有说出口的话,你也就都不曾感受到?”
这种危险的眼神,这种仿佛积怨已久的语气,这种好像生气了的脸色,把武笛搞得迷糊了。
她结结巴巴,咽一下口水,不觉上身后倾:“我、我又不是心理学家……”
他打断她的话:“你想知道?”
武笛还没应声,这时,一个不小的浪潮冲来,十分突然,岸边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低层台阶上的人湿了鞋,才爆发尖叫。
水珠也溅湿了大家的头发和衣衫,引得大家连连后退,炸锅般跑到了平台上面去。
在一片混乱中,只有两个人,还原地不动坐在台阶上。
在浪刚好打过来的意外瞬间,正植的吻印在了武笛的唇上。
微凉,软和。
那一刻珠江失去了潮声。
心中翻起的是更猛的浪。
武笛的惊愕远胜别人,死死睁大眼睛盯着正植,仿佛被点了穴,冻结十多年的身体和记忆。
她一时说不出话,在对方黯然的眼睛里看到了奇怪的情绪。
旁人发出些惊讶的笑声。
阿植离开了她的唇,没擦掉他自己脸上的水,只替她抹了发梢的水珠,起身,把外套留下,就独自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剩武笛一个人,僵硬地,定格在广州塔那炫彩的夜景中。
第30章省赛
武笛花一天一夜在宇宙里飞行了许久,才醒过来——
她忍不住去找包苞解答心事。
包苞为了帮她查出正植本人的心思轨迹,盘问了许多两人小时候的事,发现一处不对劲:
“什么?他那种学霸竟然会抄你作业?有没有搞错啊。”
武笛点点头,“其实阿植也好懒的,作业他都会做,就是懒得去看题,有时候我同桌不在,他直接坐过来,就拿我的作业本去抄,能抄上一整个大课间。
身为班长我觉得,学习委员私下这样做挺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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