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秦戈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你那时妖毒发作,出现幻觉,必是看错了,自始至终都只有我。
我从昏睡中醒来,用幽冥草解了你体内的尸气,喂了你些鲜血镇静了你的妖毒。”
恍恍惚惚中记得也不大清了,萧仲渊沉吟了一会儿道:“或许是我看错了吧,回来后一直还没机会和你说一声,谢谢你。”
他的眉眼柔软,有浅浅的情谊。
秦戈上前轻轻拥了下萧仲渊:“我这个人有时候很大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错了一些事,我只希望你能记着我的好,我对你之心总是真的。”
萧仲渊眉间微蹙,他不太理解秦戈话中的含义,秦戈凤目如深潭,表面浮着笑意清浅,漾着三五微波,但再看得深了,却觉底下是静水深流,幽暗无底,琢磨不透。
“秦戈,我觉得你看着我,有时候又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曾经那位故友的事。”
秦戈的视线仿佛落在了更远处,目光幽远,连语气都是缥缈的:“我曾是他的师尊。”
第86章陶俑军阵
寻回来的幽冥草迅速解了浔州城和广阳县两地的尸毒,血族之祸终于在大规模爆发前被压制了下去。
萧仲渊算是功过相抵,虞渊门的地位倒是在修仙界中直逼第二把交椅天虞山,呼声高涨起来。
白芷开心地磨着秦戈趁热打铁地多收些弟子,秦戈嫌麻烦,一应地交与她和竹苓二人去张罗。
木芸槿等人也回来了,此行颇为顺利,白长亭答应交出浮梦琴,但提出必须先放了木卿衣。
除了一根筋的左孤鸿反对之外,其他人皆表示赞成。
于是君世宁便提前一日约了众人前往封印之地。
萧仲渊将出门之际又被君扶无赖地纠缠了一会儿,结果等到二人磨磨蹭蹭出门,相和柳的人几乎都走空了,才匆匆朝着约定的十三碑亭院而去。
二人顺着连廊疾行之时,忽然某处墙角传来低低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隐忍着的呜咽□□,一时听不出男女。
君扶瞥了眼声音来处,探了探头:“这天还没黑呢,就如此急不可耐,也不寻个方便的场所。”
萧仲渊微咳了一声,拉住他快步离去:“这是人家隐私之事,有何好窥探,快走!”
庭院中扇形花窗后只瞧见绿藤攀墙,花木扶疏,匆匆之间也瞧不见人影。
君扶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谁窥探了?既然敢在这户外做,就不怕被人看了去。
不过确实也挺刺激的,阿渊,要不我们哪天……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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