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试图原谅过他许多次,后来我都已经不在乎他有一位侧夫人?了。
可他呢?政儿亲口告诉他范杞的阴谋,他却只是下令幽禁那个女人?,我们?母子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望着简兮似疯似癫的模样,樊尔哑然良久,才艰难吐出一句:“无论如何,先王终归是把王位给了你的儿子。”
“那又?如何!”
简兮无力依靠在殿门上,眼神转为狠戾:“那是因为政儿是他的嫡长子,依照嫡长子继承制,他不得不册立政儿为太子。
况且范杞有谋害嫡长子的罪名,他哪里敢把王位给次子。”
“太后,你病了。”
“我没病。”
简兮站直身子,一把抓住樊尔垂在身侧的手,笑?容凄凉却妩媚。
“他活着的时候,我为他守身如玉,已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男人?可以娶了又?娶,为何女人?不可再觅良人??”
“你疯了!”
樊尔嫌弃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将?殿门用力关上。
严肃冷冽之声穿透殿门,传到外面妇人?耳中。
“你是一国太后,怎可说出这种话!
还望太后不要做出有失体?统之事,让大秦王室蒙羞。
我今日也明?确态度,就算你想再觅良人?,也不要试图找我,因为我觉得……很恶心。”
他故意把话说重?,就是想让殿外人?清醒一点?。
他真的觉得简兮病了,以前在邯郸那般艰苦,她都恪守妇人?本分,性格也比现?在开朗。
似乎是从嬴政掉入冰湖那次,她性子便?越发?阴沉,甚少会在笑?,直至今日的疯癫逾距。
这大半年来,简兮时常有意无意暗示,他每次都尽量躲避,甚至试图劝琉璃离开秦国。
本以为躲着,对方便?会明?白过来,不再纠缠,谁成想今日竟……
想到方才的一切,洁癖的他眉心深蹙,用袖子使劲擦着手背,心里烦躁瞬间滋生。
殿外沉寂许久,才响起远去的脚步声。
樊尔闭上眼睛,用力吐出一口气,冷声对殿脊上的魂魄道:“出来吧。”
偷听被发?现?,而且还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武庚尴尬落入殿内,讪笑?两?声,一时难以开口。
转身走到青铜鉴前,樊尔反复洗了几遍手,才低声嘱咐:“此事,不要告诉少主,我知道是她让你跟踪我的。”
“为何?”
武庚不解,若是恩人?知道,定会帮他的。
樊尔擦净手,换掉沾了熏香气的外衫扔进燎炉里。
“少主尚年幼,不懂那些,不要扰她心烦。”
这平静语气,让武庚怀疑方才那个气急败坏擦手背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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