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第3页)
赵怀玉想入京,买不得,不想租,所以看上南怀乡。
虞青臣道,“虞岭臣收了赵怀玉多少钱?”
“据姓赵的交待,应有三千两。”
“除了这一桩,虞岭臣还揽了些甚么事?”
孙轶见秦王殿下面白如纸,恐把他气出个好歹,到口边的话生咽回去,“臣尚未查知。”
又道,“既无苦主相告——只此一桩也未可知。”
“一桩?”
虞青臣冷笑,“这是遇上了气性大的硬茬,才把事情闹大了,忍气吞声的还有多少?不知所谓的东西。
虞岭臣不过一个种地的破落户,南怀乡里正是朝廷官吏,为何听他使唤?”
孙轶一滞。
“你去——拿我的话问京畿府,问他,京畿府辖的里正们是朝廷的官吏,还是他虞岭臣的官吏,做甚的要听他虞岭臣使唤?里正不听朝廷号令,摘了他的官凭,打三十板子,撵回去种地,永不叙用。”
孙轶唬得站起来,垂手不语。
虞青臣不解气,又道,“去拟个协办传中京府,命中京府即刻缉拿虞岭臣。”
咬牙道,“那不是个硬骨头,打他三十板子,还做了什么恶事,一日都能交待清白。”
好歹是秦王的亲兄弟,被中京府缉拿也罢,还被打三十板子——天下不知底里的人听说这事,秦王殿下脸面何存?孙轶想劝,终于没敢。
虞青臣见他不动,“怎么?”
“殿下——”
孙轶硬着头皮劝道,“刘相即将往高泽虞氏问礼,殿下命拿了虞……虞公子,高泽面上实不好看。”
“做下这等事,他都不嫌难看,我怕什么——去拿,高泽有意见,命他们来寻我。”
孙轶尚不及说话,转头见皇帝一袭朱红的轻罗裙,随便地挽着头发,好整以暇立在门边看他二人说话。
忙转过去跪下磕头,“臣请陛下圣安。”
虞青臣听见,也站起来,“陛下。”
“好热的天气,殿下莫气坏了。”
姜敏慢吞吞走进来,“坐吧。”
挽住男人的手,只一触便觉冰凉——当真气坏了。
用力握一握,“孙轶虑的很是,虞岭臣虽然不成器,但如今问礼在即,晚一二个月再缉拿也罢了。”
“不成。”
男人道,“虞岭臣正是仗着臣有所顾忌,行事才无顾忌,再拖下去,不知还要闯下何等祸事。
再者说了,虞岭臣酒色赌徒,早些缉拿只怕银钱还在,再晚了叫他输光,不知拿什么赔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