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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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限于此。
童若这些年来好像没怎么变过,仍然呆呆傻傻的,总被人说的话带着跑,心肠软得谁都可以牵制。
他待在自己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与自己在一块,像一只兔子,总是精神紧绷,一句话都能惊到他耳朵竖起来,偏偏又要努力把自己的耳朵按下,装出温驯的模样。
他回到房间时,是难得的放松时间,会幼稚地扑在床上,抱着枕头缩起来,揉自己的头发,嘟嘟囔囔地发愁,各种小表情让晏尧贪求不已。
恨不得不是隔着监控,而是自己就站在他前面,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童若,能让他对自己坦诚。
他的两只手死命地抓着手机,似乎能直接把手机的外壳捏碎,这样才能够勉强忍耐住,让自己的自控力发挥作用。
过往那些深沉浓郁又扭曲的东西经年累月地积攒下来,在五年间经过了疯狂的膨胀和变质,化成一股可怕的执念,接着压缩,压缩堵塞在他心里,过度的痛苦和愈演愈烈的欲求让他发癫。
他对童若的执念成了一种变态的驱动力,叫他研定计划,凭着自己仅存的理智让自己变强,像疯子一样地吸收成长,好哪一天足够强大了,能够把童若抓回来。
他们重归于好。
他拿出此生最好的演技来扮演另一个能让童若安心的形象,频频忍住内心那股冲动,对童若体贴,温柔,相敬如宾。
但近日来的讨好与努力几乎都没有作用。
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自控力有极限。
他快要忍不住了。
晏尧焦躁到了极点,回房间自己发了一阵脾气后,拼着忍耐力暂时关掉监控,拿出近日要批的文件来。
他紧紧地攥着笔,视线在文件上来回游移,没看进去多少字。
他时常用这个方法来控制自己,但和童若见面时,那诱惑力又有无数倍。
二十分钟后他摔了笔,终于又将监控画面打开。
没想到童若再出现在画面中时,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他像是刚洗完澡,湿淋淋黑发乖顺地垂着,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大腿、裸足和白皙圆润的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发尾扫着肩。
他就这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表情苦恼,想必又是在为什么时候能离开而发愁。
晏尧盯着他的模样,顿时两眼发红,犹如戒断中的瘾君子毒瘾发作。
19.
一瞬间晏尧差点冲出门去,手里的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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