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祝昱臣把压在余白后腰的手抽出来,想退到床位查看余白的脚。
周遭陷入一片黑暗,客房里的突然灭了。
“哎呀,是不是停电了!”
余白悄悄缩回关灯的手,演技假到令人发指。
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传进来,祝昱臣隐在黑暗里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我去看看。”
“别!”
余白急道,随即抬起腿微屈膝盖勾住祝昱臣的腰,一手捉住祝昱臣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腿上,另一只手却揽住祝昱臣的脖子。
他仰着头微微抬起腰,和被迫弯腰的祝昱臣拉近距离。
动作这么娴熟流畅,哪像是受伤的样子。
祝昱臣顺势把手往上划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平坦的皮肤,越过那块最凸起的腿骨,掐住余白的腰。
他看向余白被碰得发颤的眼神,似笑非笑地问他:“怎么了,小骗子。”
余白的心跳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他不断滚动喉结咽着口水。
祝昱臣棱角分明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几乎能看清祝昱臣嘴唇上的每一条纹路。
想咬,想要。
“祝昱臣,我好看吗?”
他屏住呼吸,终于问出声。
祝昱臣回望余白时,眼底的笑意浓了一分,掐着腰的指腹左右磨蹭了会儿,弄得余白有些发痒。
“好看。”
低沉的嗓音像是在给余白下一种没有解药的蛊,蛊虫穿过耳膜向四肢席卷而去,带起阵阵钻心的痒意。
可没等余白从这种吞噬心魄的中蛊中缓过劲来,祝昱臣却很快抽身离开了。
余白的腰落下来陷进被子里,被柔软的床垫回弹得震了震,浑身都软了。
“好好休息。”
祝昱臣竟然扔下他关门走了。
余白躺在原处大口喘着气,不稍片刻反应过来,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砸向关闭的房门,控诉祝昱臣的迟钝。
下了蛊不解,撩了火不灭,走得那么干脆,你怎么不去灵隐寺当和尚?
还说什么好看,好看的已经送到嘴边了,什么不吃?
余白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可那处却还没有偃旗息鼓,直挺挺地翘着。
他咬牙,从枕头下摸出洗澡前藏起来的领带,闭着眼睛豁出去一般慢慢缠满手心,伸进被子里去。
释放的那一刻,余白大汗淋漓,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硬生生将先前祝昱臣给他下的蛊虫从身体里逼出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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