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元岫凝眉,抬头看一眼太监头顶:“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针放在小公主衣服里头。
若是无心之失便也罢了。
断不能留这等恶毒心肠为祸作乱。
赐鸩酒,尸身送回原籍安葬。”
太监领旨,没人觉得一条人命这样没了又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能送回原籍已经是莫大的恩典。
回眸瞧见金太贵人瞧她。
不觉低眉:“您也觉得本宫狠毒了?”
只是时间久了就会知道,没人会因为你的一念之仁而心存感激。
越是身处高位,越是要懂得生杀予夺。
她自己不要紧,伯阳不能因此受其害。
白家为了复苏算计伯阳,李绣娘为了上位同样从伯阳身上下手。
伯阳何辜尚在襁褓便要受这些恶毒算计?
必须要杀一儆百。
金太贵人却摇头:“只觉得是非分明甚好。
宫里头的不清楚。
若是府里头出这样事,定要将二人一同罚了。
就算无罪,也要赶出去。
招致纷争之人,也是有原罪在身上的。”
朝廷尚有冤假错案的。
大族世家比起那些心思歹毒之人,也同样容不下多事之人。
受害者再无辜,也搅乱了主人家的安定。
这与是非无关,而是高位者制衡之下的□□。
元岫错愕一瞬,便通了。
“也许我不是个擅长管家之人吧。”
金太贵人摇摇头:“我却不这么觉得。
丁是丁卯是卯的多好,也不该叫受害的去承担狠毒之人的错处。”
金太贵人年纪尚小,还带有那种是非分明的天真。
元岫倒也爱听。
“不提这个也罢。
进来劳烦母妃们给小公主做衣裳。
我细细的看过刺绣和针脚,竟比绣房的还好些。
深宫到底埋没了好些能耐。”
金太贵人苦笑:“这话就国誉了,不过是打小学来的罢了。
再说,一入宫门深似海,除了那些讨得帝王欢心的,就只剩下些能叫日子舒坦的了。
我入宫晚不曾经历。
听说先帝在时,后宫嫔妃太多,好些皇上看不见的,还不知怎么被糟践。
没衣裳就只能自己做。
月例都到不了手的,甚至要一屋子人做针线活拿出去偷偷卖了换银子。”
这些放在现在来听,就跟那天方夜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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