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2页)
主动是你,逃避也是你,笑给我看的是你,在我面前哭的也是你,你是我的软肋,是我渡不过的劫。
沉迷于一件事,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要开始很简单,要结束也很简单,只是,现在,要反悔已经不行了。
都太晚了。
唇齿相触的感觉太奇妙,吐息和心跳声都一起钻进耳朵里,汇入心脏。
眼前的东西是禁果,是他不会被原谅的,覆水难收的抉择。
已经是他了,就是他了,不想变了,不会变了。
浅尝辄止,他已经没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而他也明白那并不是所谓的头脑一热,没有挣扎,没有慌乱和拒绝,他得知了这个足以令人欣喜若狂的信号,便不愿再过度的流连。
他隐约知道了存在于无声之中的默许是怎样的意义,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离开的动作也干净利落,留给人慢慢消化的空间。
谭霜看着他,牙关微松。
那眼睛里有瞬间被燃起的温度,就像冰雪化成了霜露,倒映着冬日里弥足珍贵的暖阳。
我□□妈。
谭霜在心里说,这回大爷您倒是不担心会把病毒传给老子我了?
“你想好了吗?”
温柔又略带犹豫的嗓音,让做出刚才举动的人瞬间被点燃了心火,腾起三尺高,直扑自己面门,“嗯。”
“知道我说的什么吗你就嗯。”
谭霜摇摇头,无奈极了,“你倒是挺干脆。”
“我可是很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了。”
谭霜看着他,曲珦楠道,“你那根本不算警告。”
“什么什么?”
谭霜声调瞬间高了八度,“合着在您眼里霜哥我说的话就是放屁?”
曲珦楠破功了,带着淤青的肩膀跟着一抖一抖。
谭霜扑过去拧他脸:“笑……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不可,真他妈气死老子我了。”
曲珦楠被摁在床上,然后又被摊煎饼一样瞬间翻了半个面,“操,推你你他妈就躺?你那个背花成清明上河图了你就给我往床上使劲躺?”
真凶,这人自己做的和说的根本就是前后矛盾,可是曲珦楠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个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玩具的孩子,心里甜的快要溢出蜜来了,连后背疼他也不管不顾了,只知道用力搂紧了怀里的人。
“熊啊你!
你要勒死我!”
谭霜在他怀里发出惨叫。
凌乱的呼吸声,衣料床单磨蹭的声音渐渐交织。
“你身上一道疤,我身上一道疤,齐了。”
脱下衣服之后的谭霜整个上半身的肌骨全部显露出来,线条流畅,却是带着瘦削的那种脆弱,看得曲珦楠呼吸一滞,“……你明明有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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