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进门之后,发现这真的是个书房,有个青衣老人正端坐在书桌旁似笑非笑看着我们。
“请坐。”
他挥袖道。
左为抱拳道:“不必客气,直说吧,您打算让我们替您去偷什么东西?”
老人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了我们,道:“既然是离别谷出来的,想必会比看上去有本事的多。
那老朽就直言,这次要偷的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
偷人?这老头难道看上了风王的哪个妃子,色心一起就找了我们?嗯,很有可能,看这样子就像平时纵欲过度的。
我偷偷看了眼米子,发现她也在沉思,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
看来我跟米子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知二位小姑娘笑什么?”
米子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实答道:“我见老先生的画实在是不知所云,遂忍不住笑了,先生别见怪。”
我靠,原来我们笑的根本不是一个事。
我看了看桌上的画,的确画得莫名其妙。
画里一个光着身子的孩童正用火烧着衣服,空中还飞着一只蜂,蜂尾上拴着孩童的帽子。
这孩童是有病吧,好好的衣服不穿却要烧了。
而且这蜂,看见火还不飞走,什么逻辑。
阿炼却若有所思道:“先生是海国人吧。”
老人大笑:“哦?你倒说说为何有这猜想。”
神色中却已默认了阿炼的话。
“孩童可以简化为孩,孩同海,也就是海国。
衣服等于衫,衫可以念作山川,此代表川国。
而那只蜂,不用说就意指风国了。”
“既然你说这画包含了三国,为何偏偏猜我是海国人,而非川国风国人。”
“很简单,这孩童的笑容得意洋洋,表示海国正处于上风。
衣服画得破烂不堪,暗讽海川之战川国败落。
想必先生不会把自己国家画成这样吧?而这只蜂,画得如此小,且只敢旁观不敢上前。
老先生,还用我多说么?”
“好!
你猜的不错。”
老人捋须道,“那么你再猜一猜,画中的帽子是何意?”
阿炼道:“帽子对孩童来说应该颇为重要,莫非贵国的皇子在风王手里?”
老人赞许道:“不错,它代表的正是我国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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