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震昭笑了笑:“丹修知道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丹修父子二人的恩情,他时刻记在心里的。”
“差不多行了。”
福安折起信封,收了起来,“他来不来都一样的,跟他说,我所做这一切别无他求,只需在倾煦之前找到励钧遗孤便可。”
震昭道:“这需要丹修自己个儿跟他说。
我人微言轻,他不听我的。”
“人精。”
福安拍他的手掌心,“那便让他来吧。
我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震昭挠了挠头,说:“他人已经在凉朔了,这会儿在别的地方。”
福安听了,问:“他人在什么地方?”
震昭露出为难的神色:“在翠拥楼吃酒。”
“千里迢迢跑敌国来吃酒?”
福安眉眼一挑,倒生出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来,“我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如今危梨军都快碾到涂山雄脸上来了,涂山雄日夜都想扒了他惑启的皮,他倒好,不把涂山雄放在眼里不说,还惦记着来吃酒?”
震昭听后总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他开口,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就是了。”
福安穿靴。
“是……是城主请吃酒的。”
震昭支支吾吾。
“嘴巴里吞苍蝇了?不能说清楚点?”
福安耳朵不好,凑过去让他再讲。
震昭只好继续说:“城主他,在翠拥楼摆了席,请王上去吃。
王上就去了。”
话毕,福安看了他老半天,直看得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的皮都磨了一层:“丹修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这样看人呢。”
福安背着手说:“今早两军对峙,他还中了我一箭。”
震昭点头不已。
福安强忍着脾气,用手指不住点地,说:“而你现在,却跟我说,他在翠拥楼摆席。
他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震昭抬不起头来。
“中箭了还想着摆鸿门宴。”
福安来回踱步,气不过道,“取我的战甲来。”
震昭一阵愕然,忙不迭跟上去问:“大晚上的,丹修这是要去哪儿?”
福安看向帐外一片混沌的黑夜,咬牙切齿道:“去护驾,去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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