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页)
三人被踢断了肋骨,痛叫着滚到墙边。
左镖头见蒋银蟾一味躲避,并不出手,料想她是出不了手,九环刀一转,向她脖颈削去。
曲岩秀甩出银鞭,不料左镖头这是虚招,刀锋下挑,掠过他的腰畔,染上一抹鲜红。
曲岩秀的拳头就在这时击在左镖头太阳穴上,左镖头立时毙命。
其余人不敢再战,蒋银蟾和曲岩秀回到客店,叫上车夫离开。
曲岩秀在车上包扎伤口,蒋银蟾看着,淡淡道:“把解药给我罢,下次你未必护得我周全。”
曲岩秀对上她的眼睛,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五胜镖局的人会不会是她引来的?
他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
第七十七章但目送芳尘去(五)
曲岩秀要去什么地方,蒋银蟾不知道,途中明枪暗箭不断,他受了几处伤,就是不肯给蒋银蟾解药。
有一处伤在背上,他不好上药,索性就不管了,胡乱用布带包扎。
蒋银蟾看不下去,按住他的手,道:“我来罢。”
曲岩秀背对着她,望着车窗外满田的青秧,螺髻似的远山,道:“蟾妹,对不住。”
蒋银蟾沉默了一会儿,道:“如若我是你,从看见原晞那一刻起就放下了。
你对不住我,我也对不住你,互不相欠。
你帮你义父是人之常情,可是你这个人太重情了。
原晞都不及你重情,他若处在你的位置,知道曲凌波要夺位时就会与我疏远,根本不会折磨自己这么久。”
曲岩秀有点意外,道:“他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
蒋银蟾道:“他不傻,你也别犯傻了,把解药给我,回去罢。
天下好姑娘多的是,找个与你志同道合的过罢。”
曲岩秀吐出两个字:“我不。”
蒋银蟾丢下布带,把脸别向车帘,不再理他。
红日斜时到了襄州郊外的一个村庄,马车停在村东头的一户人家门首,门里奔出两个人,竟是杏月和桐月。
蒋银蟾跟着母亲去朗池山时没带上她们,想必是曲岩秀派人送她们来的。
两个丫头一见蒋银蟾就红了眼圈,柳玉镜对她们恩多威少,都记着她的好,恨曲凌波不仁,当着曲岩秀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宽慰道:“小姐,您想开些,蒋教主和柳教主只有您这点骨血,千万别糟践了自己。”
杏月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
这话大有鼓动蒋银蟾去找曲凌波报仇的意思,桐月踩她一脚,她自知不妥,住了口。
蒋银蟾道:“我要死,早就死了。
你们来了也好,我还担心曲凌波对你们不利。”
新教主上任三把火,没来得及逃走的柳玉镜的亲信被烧死不少,沿途的江湖人士都在议论曲凌波的霹雳手段。
曲岩秀听见,便拉着蒋银蟾走,实属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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